她必定會心生芥蒂,認為她是不屑在他們麵前施展才藝。她才不會傻到成全清禾的離間計。
“哦?既然采茵姑娘已經盡得嶽小姐的真傳了,那讓采茵姑娘代勞是再好不過了。”聽了嶽靈惜的話,清禾先是一愣,隨即美目輕揚,笑得意味深長。
此刻,她的心裏順暢無比。雖然嶽靈惜應了展示才藝,免除了所有人對她生出芥蒂,但是在台上必定要出醜了。
之前一個傻子,現在隻是恢複了神智,她就不相信嶽靈惜的琴藝也會跟著變得精妙絕倫。此刻,她心中腹誹。叫一個丫頭登台,八成是嶽靈惜的琴藝還不如一個丫頭。估摸是怕自己上台彈奏得更丟人,才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一個丫頭得了全部真傳。
念此,清禾微眯了眯雙眼。她就洗耳恭聽,等著這對主仆丟人現眼吧。
銀葉先生在嶽靈惜答應讓采茵替她彈琴時,就一直留意著嶽靈惜的舉動。見嶽靈惜之後一直注視著台上,他心中一動,隨即如一道輕煙般離去。此刻,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嶽靈惜主仆二人的身上,所以並沒有太過注意銀葉先生了。
“采茵姑娘,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給你家小姐爭臉啊!”
“既然嶽小姐說采茵姑娘得了她的真傳,我相信采茵姑娘的琴藝一定十分了得。”
“剛才聽了清禾姑娘的琴聲,不知道采茵姑娘彈奏出來的曲子能否一較高下?”
“嶽小姐一定不會輸給清禾的!”
“我對嶽小姐和采茵姑娘有信心。”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原本就緊張的采茵頓感壓力無窮。光潔的額頭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求救般地看向嶽靈惜。小姐是知道她對琴藝一竅不通的啊!這下可如何是好!
嶽靈惜看著采茵一張苦瓜臉,一雙柔胰握住采茵的纖手,唇角微微莞爾,“采茵,你隻當是平日隨意撫琴就好。”
嶽靈惜說話間,美目光華巧轉,閃過一抹深意。而她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在采茵的手心寫下兩個字。
采茵立刻明其心意知其謀,笑意盈盈道:“小姐放心好了。奴婢一定會叫某些人認清自己的斤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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