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特別像一個教訓孩子的家長。
“我當然知道啊,但這裏又沒有什麽男人。”
司景瀾的臉黑了下來,“眼睛餓花了吧,我不是男人?”
我討好地一笑,“大叔在我心裏,是神一般的存在,怎麽能和那些普通男人相提並論呢?你和女人一樣安全。”
司景瀾無奈地扶額,一陣無語。
“怎麽,我說錯了嗎?”我瞪大眼睛,一臉無害地看著他。
他懶得再說一句話,轉身走向酒櫃。
幾瓶1982年的拉菲出現在眼前,他墨眸一斂,“我是不是和女人一樣安全,驗了才知道。”
這酒果然名不虛傳,味道芳醇濃鬱,幾杯下去,飄飄欲仙。
“大叔,我敬你!”我舉起酒杯。
“什麽名目?”
透明玻璃杯在長指間把玩著,暗紅的汁液將他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這樣的他更讓人多了幾分遐想。
我清了清嗓子,“昨晚收留我,今天救了我,又陪我散心,親自下廚為我做晚餐,雖然寧死不肯教我射擊,令人遺憾,但我還是滿滿的感激。”
“這個剛才說過了。”慵懶的眸光從對麵飄過來。
“有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先幹為淨!”
等不及司景瀾為我倒酒,我操起酒瓶為自己滿上,又舉得高高的,“這次敬神槍手,我的超級偶像,連幹三杯!”
當喝到第二杯時,一隻修長的手按住了我。
我有些不悅,“我還沒喝完呢!”
“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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