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瀾目光中盡是威嚴。
“那我們聊天,聊點有深度的話題?”我放下酒杯,用手托著發沉的頭。
“好。”他雙臂交叉胸前,洗耳恭聽。
我拿起果叉,不經意地撥動著餐盤裏的蓮子,“大叔,你說男人和女人之間相處,是不是有了身體上的交流,關係才會鐵?我是指那種……零距離交流,你懂的。”
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就像突然落入一顆小石子,瞬間散開一暈漣漪。
“把我當百科全書?”
我嘿嘿一笑,“你懂得多嘛!”
長指揉了揉眉心,“有些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以後你就知道了。”
什麽嘛,這分明是大人騙小孩子的慣用伎倆。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啊,你多少傳授我一點……”
“你醉了,我送你上去休息。”司景瀾拉起我就走。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深度的話題,還被他攔腰折斷,我心裏當然不情願。
但無論我怎樣軟磨硬泡,司景瀾就是默不作聲,拎著我上了樓。
“我沒醉,我從來都沒……沒這麽清醒過,我要和你……深度……”在臥室門口,我吵嚷著不肯進去。
這酒後勁很足,我的頭越來越暈,意識越來越模糊。
恍惚中,我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四肢軟軟的,眼睛沉得睜不開。
後來的事我記不清了,隻是依稀聽見,慌亂中有布料被撕爛的聲音,還有幾粒扣子散落在地板上的脆響。
緊接著,我的指尖便觸到了他光澤質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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