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那就是他們都想CN繼續工作下去,同時感謝新boss的包容,今後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以匯報赦免之恩。
難啃的骨頭放在後麵,其他人都處理好之後,名單上隻剩下一個名字,初春。
依她最近的表現,和剛入職的新人一樣積極而充滿熱情,全公司的人都以為她脫胎換骨了。
隻有我和江小芙這樣真正在她手下工作過的下屬,才知道她內心的陰冷和為人的苛刻。
而現在因為季東平的失力,她失去了保護傘,才借助輿論的力量來實現自保。
其實這招也夠高明的,自從知道季東平出事之後,她就選擇了裝傻。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她與這件事無關,否則不可能這樣坦然。
如果現在主動開除她,勢必會有人議論司景瀾有大換血的嫌疑,那樣有可能造成公司人心不穩。
本來公司辭退一個人,隻要有正當的理由,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在這個敏感的風口浪尖,手腳反而被束縛住了,不得不承認初春不愧為老辣的對手,這步棋還真是把我難住了。
可是像她這樣的人如果留下來,顯然是對公司沒有好處的。
正當我舉棋不定之際,徐莎打來了電話,“杜若,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這時機把握得也太準了吧?
我愈發感覺到,徐莎更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她對我的心理活動都揣摩得一清二楚。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不想承認,於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就是有點忙。”
“那個人的事覺得有些棘手,對吧?”徐莎開門見山。
雖然沒有提名字,但是我們都心知肚明,她說的是初春。
看來,她已經對行政經理這個位置迫不及待了。
“現在有點敏感,不太方便。”我說。
“假如她主動辭職,那意義就不同了。”徐莎說。
我輕歎一聲,“但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可能嗎?”
徐莎頓了一下,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忘了那些照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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