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好燙。
即便是剛從深夜的海水裏出來,體溫也足足有四十度。
“怎麽這麽燙?你中的是什麽毒?”
“別問了,反正你已經決定對我見死不救。”他沒有耐心跟我說下去,起身又朝海邊走。
“司景瀾!你想氣死我嗎?”我急得大聲對他嚷起來。
可他完全置我於不顧,毅然決然地走向海邊,就像那裏是他的家,他的歸宿。
他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望著他的背影,回想安旭的話,再加上他視頻裏的樣子,我忽然明白了,他中的是什麽毒。
難道他和白雪琳沒有發生……當然沒有!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
聽說那藥來得特別快,發作起來真令人難以忍受。
現在天都快亮了,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你等等!”我拚命地追趕他。
好在他藥效發作,走得有些踉蹌,我追上了他。
“景瀾!”我上氣不接下去跑過去地抱住了他。
“走開!”他一把將我推開。
我一個趔趄,倒在了沙灘上,對著頭頂深藍的夜空大喊道,“不必再用海水降溫了,你的毒我來解!”
他駐足轉身,強忍著身體的難受,賭氣問道,“你在可憐一個不要臉的王八蛋?”
命都快沒了,居然還要抬杠,這家夥還真是拽的可以。
可我的身體陷在又軟又濕的沙土裏,剛才跑得氣都要斷了,實在沒有力氣爬起來。
我就不信,還沒有辦法治他了。
我甩掉外套,又扯掉了短袖T恤,丟在沙灘上,身上隻剩一件鏤空文胸,揚起臉對司景瀾說,“有種你走!”
我甚至沒有看清司景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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