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樣衝過來的,下一秒就被他緊緊地按在懷裏,隻感覺他的身體熱得就像著了火一般。
我吻住他的唇,他隻用了0.01秒便反客為主。
當我的手觸到他腰帶上的鎖扣時,卻被他捉住,“這裏不行,我們換個地方。”
“你等得了嗎?”我表示救命要緊,其他的都不在乎。
太遠的地方當然等不了,司景瀾抬頭看了看四周,抱起我走到不遠處的一排帳篷旁邊。
海風將帳篷一側的垂擺吹起,恰好可以遮住我們的身體。
他將外套和襯衫脫下,鋪在沙灘上,把我放上去,然後他又俯身吻我,我也伸出手臂將他抱緊。
“嘶!”他的手臂忽然一抖。
“怎麽了?”
“沒事。”他又重新抱起我。
我低頭一看,他的右手腕上橫亙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刀口,此刻還正在汩汩地向外滲出鮮血。
“還說沒事,傷口這麽深,必須處理一下!”
“現在最要緊的不是那裏。”他把身體向我貼得更緊。
海風在吹,星星在閃,月亮悄悄躲進了薄薄的雲層裏。
“你好傻,居然用割腕的方式來抵製藥效,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我把自己的文胸撕開,為他包紮傷口。
司景瀾平躺在沙灘上,身體更顯修長,釋放之後整個人都平靜下來,“那你說我該怎麽做?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真的無法控製自己,不知為什麽我突然想到了你,順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刀,這才有力量走出那個房間。”
我把他的手輕輕放下,“無論到什麽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我都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你受傷,還把自己折磨得體無完膚。”
他替我將垂下來的頭發別在耳後,柔聲問,“弄疼你了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