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過墨劍,不過都未看出有何端倪。
懶得與老爹貧嘴的陳錫康左右打量著身前的兩把劍,不得不說,始嬴作為大秦皇帝的佩劍,確實漂亮威武之極,即便他不能使用,但依舊看得他心轅馬意,可奈何他修煉了《境銘胎》這樣的功法,隻能用屬性陽剛的劍。
歎氣出聲後陳錫康將視線轉移到了寬大了一些的墨劍身上,其實墨劍並沒有那麽不堪,劍形規矩,劍體漆黑如墨玉一般,給人深邃幽靜的感覺,隻是劍不開封,便讓人覺得樸實起來,而且因為其身邊所放是秦帝佩劍始嬴,相比之下相形見絀,產生的落差感讓陳錫康覺得有些寒酸而已。
心中雖然無奈,但陳錫康還是將手伸向了墨劍,不管是天劍宗也好還是漢陽諸姬中造鑄的名劍也罷,想要得到都沒有那麽簡單。他現在隻是需要以劍為媒介將自身體內雄渾的真氣溢散開來而已,沒必要去刻意去尋找名劍。
而且他身前的墨劍雖然厚重且沒有開封,但就整體而言還是極具美感的,而且感知中此劍屬性剛毅向陽,與他《境銘胎》所修煉出的真氣契合度極高,到也適合。
心中這樣想著是陳錫康緩緩伸出的手如僵直,墨劍通過指尖傳來的感覺讓陳錫康整個人都一征!
就站在一旁的陳堂山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得意一笑,他就想看這小子一驚一乍的表情。
“老爹,這劍也是從大秦的國庫中所獲?”
“不然你以為呢?你老爹我好歹也是武道臻至過上仙的武神仙,即便不懂劍,但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就憑這劍的重量,這柄墨劍絕非凡物!”
看到陳錫康臉上的詫異,陳堂山更加得意起來,其它方麵尚且不說,光是這劍的重量就足夠離譜。雖然沒有實際稱量過,但他敢肯定這柄墨劍的重量不會低於三十斤之重!
這樣的重量或許不算什麽,可是作為劍,這就有些離奇了。
然而陳堂山不知道的是,此時陳錫康之所以如此震驚的原因壓根就不是因為墨劍的重量,因為陳錫康根本就還沒有將墨劍拿起。
此時的陳錫康整個人已經沉浸在了指尖上由墨劍中傳來的溫暖中,在他的感知中,他手指所觸碰仿佛是一團炙熱的火焰!
心神震動的同時陳錫康將墨劍執起,然而此時的陳錫康隻覺得手中的墨劍輕若無物,手中的觸感也開始由炙熱轉向溫暖,而當其嚐試著運轉體內的真氣時,體內雄渾的真氣果然向著墨劍湧去。
沒有沉浸在震驚中太久,陳錫康向陳堂山說出了自己感覺到的端倪,在經過多次驗證過後,父子二人在疑惑中走出了密室,而未開封的墨劍也被陳錫康帶了出來。
“要不我找人去漢陽諸姬中求一柄好劍?這墨劍來曆不明,用著始終不安心。”
又琢磨一會後陳堂山還是不放心的說到,修武也好,練劍持槍也罷,真氣是始終根本,康兒修煉《境銘胎》這麽多年,要是因為一把劍將真氣弄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老爹你多慮了,這劍還沒有那般詭異,而且《境銘胎》也還沒有那麽不堪。”與陳堂山的憂慮不同,陳錫康雖然也對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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