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顧忌,但更多的是好奇而已,既然練劍,那他就要用最好的劍!
雖然用不了始嬴與霜刺這樣性格向陰的劍,但他可以用陽姬!陽姬雖然在大秦覆滅之後再無蹤跡,但他相信總有問世的一天的。至於這把墨劍,就先為自己掩飾修為所用吧。
就這樣,在將《境銘胎》修煉出來的真氣渡進墨劍之後,陳錫康的修為穩穩被控製在下三境的頂峰,而解決了這一憂患的陳錫康則是又開始肆無忌憚的開始於沐平中快意生活起來,有時早出晚歸,有時宿夜不歸,枕的是花魁腿柔之處,品的是佳釀玉液,聽的則是高山流水。
陳錫康雖然無為無用,但身份背景使然,其終究是沐平城中的核心,在其佩劍而行之後,許多的人心中雖然鄙夷,但卻都趁機撰寫詩歌讚美,從其手中哄騙賞錢,而這自然也逃不過那些與西陲相距千裏的有心人的眼睛。
大明宮大皇子宋恒的寢宮中,大皇子宋恒並沒有為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所動,而是繼續提袖書法,直到將最後一字最後一筆都靜心寫完後才接過地上之人手中的一封書信。
“開國公義子陳錫康最近開始配劍於身,輾轉嬉鬧於青樓之中,逮捕太武刺客不知數,其中一名被放回……”
字字句句的讀完書信後,大皇子宋恒借著身邊的燭火將信件燒毀,透過大門看向夜空的雙眼中充滿深邃。
“到底還是一位聰明人,知道碌碌無為,活在平庸中對自己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嘴角擴展,笑不露齒的大皇子踏出了自己的寢宮朝著太後離宮而去,比起西陲,現在更加值得重視的是東陵那位野心勃勃的槐王之子才是。
作為繼承霸漢下一代皇位的人,宋恒也知道西陲五十萬開國雄獅的威脅所在,所以其對陳錫康的關注一直沒有停過。不僅如此,盤踞於東陵的夏春秋也時刻有其安排的暗子監視。槐王即便再也野心,但人終究是老了,所以其野心隻會有夏春秋繼承!
當心雄萬夫的大皇子朝著晈太後的離宮而去時,遠在強漢西部的太武王朝中,那個被陳錫康放走的刺客經過一路驚心動魄的追殺後終於一身傷的回到了太武王朝。
“母後,你說那一個陳錫康才是真正的陳錫康?這位玉麵之人到底是一個聰穎隱忍的人呢,還是一個被上了發條的傀儡呢?”
恢弘程度絲毫不亞於大明宮的宮殿中,一位花容月骨,秋水精神的女子正透過一麵精致的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時會呡一呡朱唇,眨一眨星眸。
“陳錫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母後也很好奇啊。可誰讓日沉閣中住著一個伏龍士,就是想猜也猜不透。不過就其一概而論,視我太武女子皆如那刺客一般來看,確實愚昧之極。”
“算了,既然母後也不知道,那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千裏送鏡,這份情義怎麽也得親自報答才行呢。”
將銅鏡收下後,高挑女子拖著長裙離去。坐於宮中可聞天下事,行於四方可知天下人,聽說長安是座不夜城,最是人間繁華地,她本就有意去走走,不過現在既然收到了西陲來的銅鏡,她倒是有些想去看看那個小白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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