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不賣身,雖說名聲差了些但也不至於遭人唾棄。”
“淨水樓台先得月,七郎就在眼前,抓不住就再也沒有了。你在這裏看著點,我去給七郎準備早餐。”
蘭姐感慨著說完後讓柳冰果留在房中,自己則去準備早餐了。
雖說陳錫康花天酒地,作息不規則,在青樓中的生活更是常常晝夜顛倒,但奈何周圍有一群最會服侍的人女人,所以浪蕩成性的陳錫康非但沒有在青樓中被酒色掏空身子,反而還沒一群女人養得白白胖胖的。
蘭姐走後,輕輕雙膝著地跪著柳冰果玉指輕輕撥動身前睡的正香的人繚亂於臉上的發絲,自從三年前來到沐平城,她已經在紫玉樓中待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對於身前之人,她由心懷敬畏與不屑到發自真心的喜歡,甚至是想要去擁護、去與駁斥那些詆毀誹謗王爺的聲音,她原以為的會孤獨終老在王爺出現後消失得一幹二淨。
可是七郎終究是開國公義子,即便其再如何身無長處,但依舊不是她一個紅塵女子可以高攀得起的。
柳冰果一邊整平陳錫康衣上的褶皺,一邊思緒紛紛,漸漸的嬌豔的臉上被愁容覆蓋,更添幾分美,對於她來說,七郎是她一輩子的奢求,是一生隻能遠遠看著的人,雖看似在眼前,實則遠在海角天邊。
捏起衣袖輕輕提陳錫康擦去臉龐上的淺淺唇紅時,柳冰果透著淡雅清香柔順發絲如瀑傾下,再抬頭時之前陳錫康臉上淡淡的唇紅不再,卻多了兩輪如彎月一樣的朱色。
就在陳錫康熟睡的屋子中,陰暗的角落中一道漆黑的聲音在見到這一幕後唯一露出的雙眼中波動了一下後又歸於寧靜之中。
紫玉苑中,當興致大好的老板娘蘭姐正專心致誌的為七郎熬煮早粥時,伴隨著尖叫從樓上傳來的轟隆聲使其臉色驟變,經營紫玉苑十數年來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知道七郎的身份意味著什麽,以前在紫玉樓和其他樓院中可沒少發生刺傷七郎的事!
在轟隆聲響起的同時,因為驚恐臉上同樣失去血色的柳冰果急忙提起長裙慌忙返回,她沒想到自己前腳離開後腳就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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