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闖進樓中,希望七郎不要有事才好!
當紫玉樓內外都因突然出現的轟鳴而混亂時,陳錫康所熟睡的包間中,雕刻精致的窗戶已經盡數破碎,被驚醒的陳錫康此時正被身軀魁梧剽悍的金角銀角護在身後,小腹上的袍子已經出現光華的切口,能隱約看到穿在裏麵的金絲軟甲。
被躁動所驚動的街坊看到紫玉樓外出現的黑影後心中瞬間明白了過來,其他商鋪與樓院中的保鏢護衛甚至義憤填膺的自發追上逃竄之人,刺殺小王爺都敢這般明目張膽,真的不將他們西陲男兒放在眼裏不成!
對於陳錫康,不僅沐平城,整個西陲都罵聲一片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然而陳錫康性情柔和,即便受盡議論唾罵,但始終以善待人,這讓沐平城中的人們心中始終對其抱有一絲好意。
而且陳錫康雖然大手大腳,視金錢為糞土,但平時也沒少做善事,心裏即便對之反感,但麵對外來的刺殺者,不僅沐平城,整個西陲都是一致對外的。
用西陲之人的話來說,小王爺即便再如何廢物也是他們西陲的人,由不得別人來指手畫腳。
對於陳錫康,西陲人雖然罵聲一片,但在這罵聲之後所隱藏的,是一眾西陲人恨鐵不成鋼的宣泄。
西陲土地貧瘠,不宜栽種莊稼,隻能靠冶煉為生,但這樣終究不能使人們衣暖食飽,而如今開國公已經暮年,郡主雖是親生,可一介女子,終究不能成事,西陲所有人的期待都寄托在開國公唯一的義子陳錫康身上,可是陳錫康的所作所為卻辜負了所有人的心。
哪怕王爺有點成就雄圖霸業的心,西陲所造器物就絕對不會是鋤頭鏟犁,而是刀槍劍戟。西陲男人也從不怕死,技能持錘鍛造,也能披甲執戈!
“王爺!王爺你沒事吧?”
一路急跑而來的柳冰果先是慌張的四下張望,在看到被金角銀角護在身後的陳錫康後心中鬆一口氣時臉色蒼白的跪倒在陳錫康麵前,而在柳冰果之後,蘭姐也緊隨其後的跪倒在地,王爺要是在紫玉樓出現意外,開國公怪罪下來,紫玉苑如何也承受不起!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