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能服眾人?”
所有人都因為陳王的突然安排而驚訝時,竇家家主成為了第一個出聲反對之人。
“竇簫,柳下惠能不能服眾,我心裏還是有數的,至於不能服氣的人,隻怕是你竇簫吧?”
“小人絕無此意!”陳錫康話音剛落,地上的竇蕭臉色驟變時,身子也匍匐得更低。
“我可是聽說你竇家家大業大,實力雄渾,在這洛京之中紮根數十年,已然是地主老財,十裏八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間做事要強勢一些不說,還沒少給柳下惠使絆子。怎麽,看我們柳下惠年輕力弱,剛剛上任,好欺負啊?”
說到這,陳錫康雖然臉上表情不變,不過身上的修為在一瞬間盡數釋放時,恐怖的壓迫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時,頓時令所有人神情一震!
之前跟在竇建德等人身後的護衛因為有些修為在身的原因,此時對陳錫康釋放的威壓更加感受明顯後,臉色驟變的瞬間身軀也僵在原地。
在戰場廝殺那麽多,陳錫康若是有意要震懾身前的一眾平凡之人的話,釋放的氣息足以讓眾人在瞬間失去思考的能力。
“陳王恕罪!是小人豬油蒙了心,以前多有得罪柳大人。不過小人依舊懇請陳王給小人一個機會將功補過,以竇家的家業,小人有自信可以幫助柳大人讓洛京更加繁榮興盛!”
在威壓傳出的一瞬間跪地時,神色驚恐竇簫驚恐開口,聲音急促,生怕自己連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陳王格殺勿論!
事實上陳錫康的此時威壓不僅僅是針對竇簫,其他所有人同樣覺得自己命懸一線,似乎隻要陳王一個念頭,自己就會死去一般!
“我是陳王,是柳下惠的靠山,也是你們的靠山,你們若是潛心為西陲謀利益的話,定不會虧待你等,不過若是陽奉陰違的在背後陰損出招的話,我不介意殺一些人。”
“不過也還好柳下惠乃是心軟慈善之人,否則隻怕洛京中還真要有人死去,但既然柳下惠說洛京之中無有該死之人的話,那我就相信他了。之後洛京之中的一切全憑柳下惠一人,你等盡皆輔助其人為西陲謀利益。”
陳錫康說著,也漸漸釋放的威壓收斂,讓一眾心神驚恐之人終於回過神來。
而眼中還心有餘悸時,一眾人此時不敢有絲毫反對之言後,也整齊出聲。
用一個時辰將眾人匆匆的會在燕棲樓中,陳錫康卻隻待了片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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