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不過這片刻的時於一眾人而言,卻度日如年一般。
陳錫康簡單將自己來洛京的目的告知眾人,對柳下惠一人冊封江南郡伊使一職時,也率先離去,而見此,柳下惠自然不會選擇留下。
柳下惠又不傻,其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若是留下的話,一眾人肯定少不了要纏住自己百般獻好了,然而對於眾人的表現心中有一杆秤在,柳下惠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其並不想在此時於眾人麵前炫耀官職高升。
“陳王,郡伊使一職,就這樣給我了?”不說宴會上的一眾人,便是自己本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下,此時隨著陳錫康一起離開的柳下惠也恭敬開口,不過從其恭敬的聲音中不難聽出有雀躍的情緒。
“我所說言語,豈能兒戲?”
“哈哈,陳王勿要怪罪我,我就是有些恍惚如大夢一般的感覺的而已。”
“這都是應得的,不過成為郡伊使,這才是開始,之後該怎麽做便得看你的能力了。我隻會給你配備一定的兵力來保障你權力的行駛,祡斐在前線掛旗軍事,江南就交給你了,不過你若是實力不濟的話,我能讓你當上郡伊使,也可以將你打回原形。”
“陳王放心,江南這片沃土,我有自信將之打造為天下第二都,這是我柳下惠對陳王的保證!”
看到身邊之人豎指起誓的樣子,陳錫康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天下第二都,那也得等西陲將長安和夏都的城門攻破再說!”
“以陳王和西陲的大軍之威,天下為陳之日,定會如期而至!”
“你這般能說會道,之前手中沒有實權的時候,估計沒少這樣與那群人周旋吧?”
聽到陳王這話,柳下惠也隻是尷尬的默默鼻子。“之前我要不這樣和眾人磨嘴皮子的話,又能幹什麽呢?總不能和眾人動武吧,要真動武的話,我還不一定能打得過眾人呢。”
柳下惠滿是幽怨的開口,臉上怨婦一樣的表情更是看得陳錫康直直皺眉,心想身邊之人到底是受了多大委屈,才會在忌憚自己王威的情況下流露出這般表情。
“瞧你那君久未歸的怨婦模樣,不就是受了些委屈嘛,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之後我給你配備兵力,眾人定然不敢再為難於你了。不過時刻注意,若是有名為夏侯子從的人來尋你幫助的的話,竭盡所能的幫助他。”
夏侯子從這樣陌生的名字傳進耳中時,柳下惠也緊緊將之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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