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座墳墓,但顯示都很正常,沒有什麽狀況,唯獨田叔老爹的墓有問題。
藍雄想了想,說:“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管田家有什麽秘密,我想我們都已經牽扯進來了,不如晚上回去後直接跟田叔攤牌,問他是怎麽回事。”
蘇蝶一愣,說:“大師兄,這樣能行嗎?別人就算隱瞞著什麽秘密,會對我們說出來?”
我說:“就算他不說出來,我們繼續查下去也一定會查出來的,我們隻是試探一下田叔的態度,看他知不知道他老爹的秘密。”
小白皺眉道:“萬一田叔什麽都不知道,那豈不是把他也牽連進來了?”
我苦笑道:“你難道認為田叔能置身事外?我可不這麽認為,或許田家隱藏的秘密,就連他都蒙在鼓裏。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於是我們商定,晚上吃晚飯的時候直接跟田叔攤牌,隻是沒有想到來到香水村的第一天就有了重大的發現,倒是出乎預料的順利。
我們幾個從墳地回到田叔的家,一路上經過村子的時候,村民們這時看我們的目光已經截然不同了,眼裏全都是尊敬,因為我們就是他們村子的救星,最後的救命稻草。
回到田叔家後,一進屋就看到田叔在堂屋裏刨著一塊木頭,手裏拿著的正是木匠傳統的刨子。
我想起田叔老爹的墓碑上寫著,田家老爺子生前就是一位木匠,看來田叔也是子承父業,學會了這門手藝。
於是上前遞了一根煙,閑聊了起來,“田叔您還會這門手藝啊,看您的手法是老師傅啊。”
田叔頓時得意的笑道:“那是啊,從我爺爺輩起,我們田家就是村子裏第一把木匠好手,村裏打製家具蓋房子,都要請我們田家拿脈。”
所謂拿脈,是當地方言,意思就是多個木匠師傅一起幹活的時候,必須有一個總指揮,隻有手藝最高的師傅才能擔當,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