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總指揮就叫做拿脈的。
我趁機問道:“那這門手藝是從您爺爺那一輩流傳下來的了?您爺爺一定是一位高明的木匠師傅。”
田叔嗬嗬笑道:“不瞞你們說,我們田家並非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是在我爺爺那一輩的時候,落難逃荒到此的,在這裏安家落戶,紮下了根。由於我們祖孫三代都是村裏的第一把木匠好手,因此也得到了村民們的尊敬,我也才能當上村委會的會計。”
想不到田叔居然一點都不隱瞞,全都說了出來,看得出他是個心胸坦蕩的漢子。
我們對視了一眼,決定由我繼續試探,我想了想,又問:“我聽說木匠活裏最難的是做壽木,村裏的壽木也應該是您家裏包辦的吧?”
田叔似乎一點都沒有提放之心,咧嘴笑道:“誰告訴你最難的是壽木?那東西隻是笨重,做起來並不難。不過村裏的壽木確實都是我們田家做的,包括我們上兩代的老人,都是生前給自己打造好的。我們老兩口的前兩年也準備好了,放在柴房裏呢。”
在農村老人提前製備棺木是很正常的,萬一哪天突然去了,可以馬上入殮,不耽誤時間。
這時我思考再三,拋出了我真正想問的問題,“那您家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後事也是您一手操辦的吧?想必葬禮一定很熱鬧。”
田叔一愣,沒想到我會提到他老爹的後事,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點頭說:“我是家中的長子,老爹去世後按照規矩,自然是由我親手入殮的,葬禮嘛倒也算是很熱鬧,鄉裏都來了很多人呢。”
一聽這話,我們頓時就愣住了,田叔親手將田家老爺子的屍首入殮的,那肯定也是親自訂上棺蓋下葬的,那為何田家老爺子的墓是一座空墓?
是田叔在撒謊,還是另有隱情?難不成田家老爺子的屍首變成僵屍自己跑出來了?我們默默的對視著,都在猜測田叔是不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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