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2/4)

鑽了進去。


一直往裏跑了數百米,他才微微喘了口氣,停了下來,將桑洱輕輕放在平地上,點燃了一張鳳凰符。


光照一亮,謝持風給她探了探靈脈,須臾臉色微變。


這蠍毒竟然這麽厲害,桑洱的狀況已經很糟糕了。圍繞傷口的那圈淤紫的範圍又擴大了一圈。再這樣下去,匯入心脈,全身毒發,很快就會發生。


毒力攻心,桑洱路上還能說點話,眼下已意識不清。伸手去拽自己的衣服,發著抖,痛苦地說:“好冷,好熱……好像有火在燒我的腿……”


謝持風快速地翻找起了兩人的乾坤袋。


他的乾坤袋裏沒有合適的解藥。桑洱的乾坤袋更是直接不見了,說不定是在路上丟了。且丹藥的起效速度,恐怕不及這蠍毒流經全身的速度快。


若是如此,要解毒,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謝持風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緊了。


——桑洱被咬傷的地方,在大腿靠內的位置。


光是卷折褲腿,是卷不到那個地方的,必須脫了褲子,再……


謝持風的指尖觸上了她的腿,有點兒僵硬,但也很果決,動手輕輕解開了她的腰帶,將褲子拉了下來。


藏在衣衫下不見日光的少女肌膚,細嫩如羊脂白玉,青色血絡清晰纖細。連膝蓋也泛著些粉意。滲血發紫的傷口,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謝持風盯著那裏。


他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與任何人身體接觸,更從來沒試過做這種事。


但是……桑洱在大禹山壓住他的手,不讓他碰有迷藥那杯茶的畫麵、她毫不猶豫地摟住他的頭,用自己的背撞樹的畫麵,卻不斷浮現出來。


他怎麽可以見死不救,讓她死在這裏?


謝持風睫毛猛顫,俯下了身。


……


桑洱在昏迷之間,隱約感覺到傷口處很疼,有熱熱濕濕軟軟的觸感。像是有人把著她的大腿,大力擠壓傷口周圍的肉,逼出帶毒的血。片刻後,一張唇覆上來,吸吮著傷口。


毒血被吸走時,麻疼之意加倍。


“疼……”桑洱帶著些哭腔,委屈地掙紮了幾下。兩隻手無力地捶打、抓撓身下人的肩。兩腿也不安分地蹬動著。


但很快,它們都被一隻大手給牢牢地壓製住了。她再哭鼻子也動不了。


……


終於將毒血清走,傷口邊緣還有些紅腫,淤紫則已經淡了很多。比之更顯眼的,是雪白的肌膚上那一道道手指印,還有腳踝被手指按住時,圈出的紅櫻


謝持風鬆開了她,坐起身來,耳垂滾燙,麵頰也染了紅意。他漱了漱口,慢慢用手背擦掉了水,有點出神。


因為中了毒,桑洱的身體很熱,虛弱無力。臉頰酡紅,沾了點眼淚。和平日輕浮又惹人生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也說不出那些奇怪的話了。


前段時間,她就又是脫衣服嚇唬他,又是闖入玄機泉偷拿衣服。謝持風總是分不清她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又是惡意戲弄他的。每一次,他都被她弄得惱羞又狼狽,又無可奈何。


他討厭桑洱頂著一張那麽像“那個人”的臉,卻總是做這些奇怪的事。更討厭變得不像平時的自己。因此,對桑洱避如蛇蠍。


而在剛才,他頭一次嚐到了徹頭徹尾地反製她、讓她乖下來的感覺——他明明是在救她,她卻總是不老實,張牙舞爪地想踢他。他火氣一上來,頭一次放縱了脾氣,強硬地按住她。她掙紮不出他的手心,抽噎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地服了軟。


那一瞬間,仿佛有種絕對控製的危險的愉快感,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