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臆裏爆了開來。
尤其是,桑洱的臉,和他記憶裏的那個人,是那麽地相似。
上空,鳳凰符的火光微閃了一下。
謝持風驀然驚醒,心跳劇烈跳動。
師尊一直都教導他要行君子之禮,清心寡欲,堅定道心。
剛才他那種神差鬼使的,邪肆的控製欲和破壞欲,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
桑洱醒來時,看到了漆黑嶙峋的山洞頂,和一張飄在上空安靜燃燒的鳳凰符。
中毒沒多久,她就兩眼一黑了,之後的事也不太記得。
此刻,眼睛有點紅腫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哭過。衣裳倒是穿得好好的,還搭了一件外套在身上,腦袋下也墊著一件,就這樣平躺在了石地上。
太陽穴在抽疼,桑洱動了動,開口:“持風?”
一出聲,她就被自己聲音的沙啞嚇了一跳。
“我在這裏。”
黑暗的甬道裏傳來了一個聲音,謝持風從洞口的方向走來,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冷淡道:“外麵的沙塵暴還沒停下,你還發著高熱,暫時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好。”桑洱動了一動,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裏已經裹上清涼的傷藥了:“我的毒解了嗎?”
謝持風背對著她坐下,聞言,肩微僵了下,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一段劇情裏,解毒要用嘴吸。
但想也知道,謝持風這麽討厭她嫌棄她,怎麽可能會屈尊降貴幫她吸走腿上的毒。估計是喂了她吃他這次帶的靈丹妙藥吧。
桑洱一想,就懂了,無比誠懇地道:“謝謝你的丹藥啊,我回去一定煉出十倍的量還你。”
謝持風倏然抬眼看來,抿了抿唇,像壓了股無名火。
“怎麽了?”
謝持風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板著臉,轉了回去,硬邦邦地說:“沒什麽。”
反正山洞裏的妖獸還沒出現,謝持風也在守著。桑洱的頭還有點疼,餘熱未退,決定先睡一會兒,就拉起了衣服,蓋到肩上。
哪知道,這一閉眼,就出了大事。
不知睡了多久,桑洱感覺到她身下出現了濕乎乎的水。
睡意一下跑光,她睜目,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剛才的山洞裏了。而是置身在了一個黑乎乎的、晃蕩的環境中。
濕潤微腥的江水氣味盈滿了空氣。
——這裏,似乎是一艘在江上飄蕩的小船。她正站在陰暗潮濕的船艙中央。
外麵的天空泛著青色,所以船艙內的光線也很差。
桑洱懵了懵,摸了一下船艙裏的木頭。
果然,她現在是幽靈的狀態,全身都是無實體的,手直接從船艙處穿了過去,根本碰不到任何東西。
也因此,身體變得很輕盈,連中毒的不適也消失了。
係統:“宿主,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
桑洱思索道:“難道山洞裏的妖獸是【夢魘】,我睡著的時候,它出來作亂了?”
係統:“正解。”
在原劇情裏,謝持風的對手,即山洞裏的妖獸,應該是一隻百年道行的百足蜘蛛。現在卻換成了夢魘,看來,這也是劇情偏移的結果。
夢魘,顧名思義,是魔境裏一種難纏又罕見的魔物。
桑洱早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進入九冥魔境,之前有認真地研究毒物圖譜和魔物圖譜,對這玩意兒印象特別深刻。
夢魘本身的戰鬥力不算特別強悍,但卻很難對付。因為它可以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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