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2/6)

因為鎖魂匙,馮桑會說話了。黃鶯般動聽的聲音天天喚著他的名字,兩人的交流乍然增多。


同時,尉遲蘭廷還默默地發現,她變得比以前聰明了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這也該歸功於吃下鎖魂匙。


習慣了無論做什麽時,回頭都可以看見她就在不遠處。讓尉遲蘭廷安心和有歸屬感的,不是桃鄉這個小地方,而是她這個人。


原本的一腔心思都用在複仇上,想到複仇後的日子,便有一股空虛感。而如今,他卻因為馮桑而下意識地開始構想更遠的未來。


但是……最近半個月,不知為何,尉遲蘭廷卻明顯感覺到了一絲冷淡的改變。


以前的馮桑總是會待在他身邊,黏黏糊糊地跟著他,就算出去玩,也不會走得很遠。


最近,卻開始不見人影。跟著她認識的新朋友,去了更遠的地方。仿佛是被一個陌生的新世界吸引了,漸漸地將已經不再“新鮮”的他拋下。


明明以前二十年都是這樣過來的,習慣了獨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長久地陪著另一個人,來去是常態。為什麽當馮桑不再完全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時,他會開始為此感到了躁鬱?


回到房間裏,桑洱被放到床上,換了衣服後,脫掉鞋襪。果然,一隻腳踝已經腫成了小饅頭了。


尉遲蘭廷坐在床邊,先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想了想,又拿了一個枕頭,給她墊高了這隻腳,再用冷毛巾給她冰敷。


毛巾貼上去時,桑洱明顯就抖了一下。


尉遲蘭廷的手一頓,看向她:“疼嗎?”


桑洱抱著枕頭,皺著臉,哼哼唧唧:“冷,還疼,你輕點。”


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模式已經有點超出舔狗的範圍了——哪有舔狗不捧著男神,反而去命令他伺候自己的?


“今天隻能冷敷,明日再熱敷。”尉遲蘭廷的動作放輕了一點,語氣淡淡:“既然知道疼,以後就不要再去那些地方。”


但這小傻子卻抓錯了重點。也是,她根本聽不懂暗示。還眉飛色舞地說起了今天的事。


“蘭廷,你聽我說,我們今天去了溪邊,雪還沒有完全融,落在枝頭上,小段爬了上樹,去晃那些樹枝,然後雪花就飄下來了,和真的在下雪一樣。”桑洱枕著手在回憶,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捏緊了,抬頭,疑道:“蘭廷?”


尉遲蘭廷橫瞥了她一眼,鬆手離開了。


桑洱:“?”


是錯覺嗎,他好像有點不是很開心。


傷了腳踝,桑洱再也不能到處跑了,窩在床上。係統屏蔽疼痛的功能針對的是鎖魂匙,不包括犯蠢所致的不適。腳踝那兒酸酸疼疼的,稍微一動就是難忍的疼痛,仿佛在腳跟那兒鑽了個洞,往上爬。


桑洱:“……”唉,自作孽不可活。


尉遲蘭廷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給她掖了掖被子,坐了下來,皺眉:“還是不舒服嗎?”


桑洱點頭,有些依賴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尉遲蘭廷瞥了她的手一眼,俯身看她的眼眸,語氣溫柔:“那今晚我出去買燒雞給你吃?再給你燉魚湯,好嗎?桑桑吃完早點睡,今晚就不疼了,好麽?”


他以為自己在哄小孩嗎?桑洱心道。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裏,突如其來地加載出了一段原文——


【馮桑的腳踝疼,有點委屈。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


在農婦身邊生活時,因為村子裏沒人和傻氣的馮桑玩。有一次,她自己從矮矮的草坡滾了下去,趴到了天黑。萬幸,農婦聽見了聲音,將她抱了回家,給她上了藥,還親了馮桑哭花了的臉蛋,說這樣就能痛痛飛飛。


從那以後,隻要不舒服,馮桑就會逮著她最親近的人來撒嬌要疼愛。


但在五歲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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