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讓人想到一個詞——浪意。
或者,天生尤物。
尉遲蘭廷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這回,不像上次給她塗胭脂一樣,有逗狗的感覺,而有了狎昵的味道。因為俯下身,他的發絲散開了,嘴唇親吻過,是潮紅。像是剛化成人的妖怪。
桑洱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他,用被子蒙住了頭。
聽見了外麵傳來輕輕的笑聲。
桑洱:“……”
尉遲蘭廷看著縮成了一團躲在被子裏的她。她的耳朵沒掩住,成了粉色。看來小傻子未必不知道害羞。
他摸了摸她的耳朵,仿佛心情不錯:“我出去買燒雞。你在家等我,別到處亂走。”
等他走了,桑洱掀開被子,徹底驚恐了。
她能不驚恐嗎?上一條路線裏,謝持風也是突然發神經開始親她,後麵的劇情就越來越歪。怎麽連尉遲蘭廷也……
難道說,尉遲蘭廷對她感興趣?畢竟這副身體在設定裏也是沾了“天生尤物”四個字的,才幾歲就被老鴇摸骨摸出了不同。
但問題是,在買股文裏,給女主戴綠帽可是要浸豬籠的。
尉遲蘭廷居然對身邊的炮灰出手,這是要被叉出股票男主行列的節奏。
或者說尉遲蘭廷隻是在逗她?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個傻子?
也可能是劇情偏移的後遺症。
桑洱腦子混亂:“係統,你出來給我理一理吧。”
係統:“宿主,主線劇情不歪掉就沒事。這些細節,不要那麽在意啦。”
桑洱:“……”
好一個敷衍得來也有幾分道理的回答。
謝持風線當初也歪過,但最後結局也是好好的。況且在尉遲蘭廷路線裏,她的命運基本已經寫定了,會在最後一次喂血時死亡。似乎沒有更多發展的可能性了,應該不會比原文裏淒慘更多。
係統:“是的。宿主,我又要提醒你了。作為舔狗,又是結過婚的舔狗,你的設定是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的。所以,如果尉遲蘭廷願意和你親密,你應該非常高興的。記得要主動點,撲上去啃他。”
桑洱:“……”
農曆新年很快就到了。
就如係統所說,從這個吻開始,尉遲蘭廷開始變得很喜歡親她。
因為現在有空,除了修煉,尉遲蘭廷還會教桑洱寫字。若她寫對了,他就會吻一下她,說是獎勵。若是寫錯了,他還是會親她一下,說這是鼓勵。
桑洱:“……”
滿肚子歪理。什麽都讓他說完了。
偏偏因為炮灰守則,桑洱不僅沒有躲避,還會有點膽怯地回應他。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她回應,尉遲蘭廷都會變得有點凶。
但其它時候,他都對她很好。好得桑洱幾乎忘記了,以前他是怎麽惡劣地欺負過自己的。別人調侃他們是小夫妻,之前沒有實感,這會兒倒是有感覺了。
在新年期間,他們一起做了新衣服,尉遲蘭廷會帶她出去堆雪人,怕她冷,不讓她在雪地待太久,但他會幫她堆出她想要的形狀。新年期間,桑洱還得到了壓歲錢。
她兩眼發亮,將這些壓歲錢統統鎖進了小木匣裏。
攢著攢著,似乎也能攢夠一件好看的壽衣的費用了。
這個新年,在炮竹聲中,很快過去,迎來了新歲。
過年以後,封山的積雪終於開始融化。方彥的信應該很快就要來了。而第三次喂血也來臨了。桑洱明顯能感覺到,她遞手指給尉遲蘭廷時,他這一次有了幾分遲疑。
但在鎖魂釘的折磨下,喂血最後還是順利進行了。
但這一次巨大的後遺症……卻讓他們二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天空放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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