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會更疼。所以,索性痛了也不去管,扛過去就好了。與之相比,結痂撕裂這種事,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桑洱卻蹙起了眉,扯過他的手腕,往屋子裏走:“不行,你跟我過來,我要看一看。”
裴渡愣了一下,對她的小題大做感到了莫名其妙和不理解。
一轉眼,他就被桑洱拉到了屏風後。這裏是青璃平時撫琴的地方。
桑洱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他的腿前,仰頭,催促:“你把褲管拉起來,我看一下怎麽了。”
裴渡情緒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這才慢慢拉起了褲管。
此處的傷口,外緣已經長出了粉色的嫩肉,中間是半脫不脫的血痂。估計是因為位置太靠近膝蓋,一走動就容易牽扯。萬幸不嚴重,就是流了點血。
桑洱如釋重負,對裴渡一笑:“沒事,重新包紮一下就行。”
另一邊廂。
青璃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那個突然闖入他房間的陌生少年扔到了墊子上,不由非常生氣。
青璃雖然是在青樓裏長大的,但從小幾乎沒吃過苦,尤其是認識了秦桑梔,得到她的撐腰以後,大家就更是什麽事兒都捧著他。連客人也要一擲千金,哄得他高興了,才能見上一麵,從來沒有誰這麽粗魯地對待過他。
而且,青璃以前動輒不舒服,秦桑梔都會摟著他,噓寒問暖。剛才他明明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秦桑梔卻好像沒有看見他,注意力全被闖進來的那個少年帶跑了。
這讓青璃湧出了深深的危機感。
那個人不會是秦桑梔的新歡吧?
青璃的客人不少,但年輕漂亮、有錢有勢、從不強迫他、隻聽他彈琴就滿足的客人,隻有秦桑梔一個。他絕對不可以失去這個貴人的支持。
於是,青璃爬起來,整理好了頭發和衣裳,就像小鬥雞一樣,殺氣騰騰地走進了屏風裏。看見秦桑梔居然跪蹲在了這少年的麵前,青璃的危機感登時更重了,兩隻眼睛冒出了火,瞪著裴渡。
就在這時,桑洱正好回過頭:“青璃,你這裏有沒有金瘡藥和幹淨的細步?”
青璃聽了,隻好不情不願地點頭說有,出門招了個小廝進來,讓對方去取。結果小廝不太懂,東西拿來了,卻不是桑洱想要的。
桑洱倒沒有責怪,對那小廝說:“不是這種。這樣吧,你帶我過去庫房,我自己找好了。”
小廝忙點頭。等桑洱離開後,房間裏麵,就隻剩下了青璃和裴渡兩人。
青璃這才有閑工夫認真打量自己的對手。可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一看,青璃的底氣就不是那麽充足了。
青璃自詡貌美,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少年,比他生得好看多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青璃總覺得,這少年的上半張臉跟自己有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