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但對方的眉眼更深邃,有一種天生的跋扈和俊俏。自己精心描繪的妝容,與對方相比,瞬間就落了下乘。
除了秦家內部的人,外界其實並不是很了解秦桑梔和秦躍當年搞骨科、秦桑梔還照著她哥的樣子找替身的狗血事兒。再加上,青璃沒見過其他替身,所以,他壓根沒往這個方向猜測,隻在心裏嘀咕:也許秦桑梔就喜歡這個類型的男人。
好在,裴渡的額上被黥了字。有了它,再俊的相貌也不再完美。青璃的自信和底氣,仿佛一瞬間又回來了。
“你好大的膽子,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剛才居然敢扔我!”青璃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別以為你長得好看,當上了秦小姐的新寵,就能這麽囂張。我陪了秦小姐兩年多,還不了解她嗎?別以為自己了不起,秦小姐隻是恰好喜歡這個類型的長相的男人而已。你這麽粗魯,她早晚會膩了你。”
裴渡本隻是懶懶地支著下頜,聞言,眉梢一抬,眼眸湧現出了一絲詭光。
青璃叉著腰,示威了一通,忽然有點懊惱——怎麽自己的話,好像在教對方怎麽留住秦桑梔的心一樣?
於是,青璃立刻改了口,搬出自己的優點來挫敗對方:“就說說你會什麽吧。你會撫琴嗎?會唱小曲兒嗎?都不會吧?我可是……”
此話未落,青璃忽然聽見了連串“哢嚓”的裂聲。
桌子上放了一把名貴的瑤琴。裴渡的左手挪到了古琴的一角,仿佛沒用勁兒一樣,眼都不眨,輕輕一捏。
那五根鋒利堅韌的琴弦,竟“鏘”地同時斷裂。連同底下古樸的琴麵,也生生碎開了一條長縫。
青璃見狀,呆了兩秒,冷汗刷地一聲就下來了。喋喋不休的話語,也都卡在了喉嚨裏。
裴渡收回手,一臉遺憾,道:“你這琴好像不太結實呢,一碰就爛了。”
“你,你……”
這時,桑洱帶著藥和細布回來了。
青璃知道自己挑釁在先,論起來,更理虧,看見桑洱進來,便氣惱地轉身出去了。
桑洱蹲下來,小心地給裴渡上了藥,一邊包紮,一邊問:“會疼嗎?”
裴渡嗤了一聲:“有什麽好疼的。我可沒那麽嬌氣。”
“這不是嬌不嬌氣的問題。”桑洱沒有看他,笑了笑,認真地說:“即使你不嬌氣,我也不想弄疼你啊。”
裴渡不說話了。心中卻頗為不以為意。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蠢蛋,遲早有一天會後悔今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好了,我們走吧。”
鬧了這麽一出,桑洱也不可能和裴渡一起留下吃茶了。反正探望青璃的任務已經完成,他隻是身體有點小毛病而已,人還精神著,可以打道回府了。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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