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3/6)

又好奇,眼中卻滿是探究:“姐姐,你以前生日都喜歡放天燈?”


會這樣慶祝生日的人,聞所未聞。


桑洱頓了頓,說:“以前覺得天燈散在天空,像是星星,覺得很美。連續幾年都這樣,就不喜歡了。”


裴渡笑吟吟地說著玩笑話道:“那我怕是要鬆一口氣了,畢竟,花光我如今身上的積蓄,怕也是買不起一盞天燈給姐姐。”


這時,桑洱的腦海裏加載出了一段原文——


【“買?不用。”秦桑梔邪魅一笑,用充滿了暗示的曖昧聲音,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桑洱:“……”


臥槽,這麽羞恥。


“買?不用。”桑洱手指蜷縮,硬著頭皮,將這句台詞給含糊地念了過去:“……以身相許,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說罷,等裴渡變臉之前,桑洱立即機智地找補:“我的意思是,我平時很多事兒,到時候你幫我做一些事,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因為禮輕情意重,心意到了就好,貴不貴並不重要。”


“唔……”裴渡翻了個身,坐起來,忽然低低地痛“啊”了一聲。原來他的頭發被墊著的石頭夾住了幾縷,坐起來太猛,扯痛了。他心下惱怒,就抓著發尾,用蠻力去扯。忽然這隻手被按住了。


“不要這麽粗魯地對自己,你一點都不疼的麽?”桑洱在他身邊蹲下,製止了他的粗暴行為,小心認真地將他那繞在裏麵的頭發給拿出來了。


裴渡的目光在她白皙的側臉和長睫上停了停,扭開頭,語氣充斥著滿不在乎:“切,這有什麽好疼的。”


【秦桑梔深情款款地說:“傷在你身,疼在我心。”】


裴渡聽了這話,又看了桑洱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這回很快移開了眼,膝上的指節不著痕跡地縮了一下。


桑洱自己也覺得尷尬,估計這台詞把他油到了。所以趕緊當沒事發生過,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頭發亂了,我給你重新梳梳吧。”


不等裴渡同意,桑洱已膝行,繞到了他背後,拿起梳子。她明顯感覺到自己觸上去時,裴渡渾身都僵硬了一下,似乎對於背後暴露給別人,有點本能的不安,握了握拳。


裴渡雖然是小卷毛,不過發質很好,彈卷有光澤,和那些燙染過後毛躁的頭發完全不同。天然的就是不一樣。


桑洱佯裝沒察覺到他的戒備,手法輕柔地解了他的發飾,重新梳順他的頭發。


感覺到裴渡想回頭,桑洱不輕不重地用手夾住了他的臉,讓他轉回去:“別亂動。”


裴渡臉一黑,這次克製著沒有再大動作了。


裴渡的前十幾年人生,從隨著母親隱居,到在人格養成的時期,突然遭受橫禍,被拋到了塵世流浪。他大概是從來沒有在一個安然平等的環境裏和世人產生正常交集,他熟悉的隻有弱肉強食的獵食者和獵物關係,所以疑心和攻擊性都很重。每逢有人對他示好,他都會本能地往惡意方向想。排斥和別人日常接觸,一旦有,就會反應過度。


這種時候,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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