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強迫他的人一樣,是貪圖他的身體。區別隻在於秦桑梔比那些人更漂亮年輕,還有錢罷了。
結果,兩年多以來,秦桑梔壓根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舉動,每次過來,還會認真聽曲兒,給他送禮物。
反倒是周澗春自己,長大以後,慢慢對她起了點不一樣的心思,開始懊惱自己當初沒有主動一些。但他又覺得,也許秦桑梔就是喜歡他這股清高的勁兒。所以,也不敢變得太主動,就造成現在這不上不下的狀態。
本想著按原本的見麵頻率就很好了,但最近一個多月,秦桑梔都沒有來過戲樓找他。
他和秦桑梔,還有一個持續了兩年的約定——在生辰後一天,兩人見麵,他給她唱曲兒。
其實做什麽並不重要,周澗春隻是覺得,占據她生辰的後一日,會給他一種受到重視、有別於他人的優越感。
但今年這一次,秦桑梔也失約了。
仿佛是失寵的前兆。
在種種因素之下,此時,突然在桑洱身邊冒出的陌生麵孔的裴渡,在周澗春眼裏,就顯得尤為有威脅感了。
這個人是誰?
以前秦桑梔來見他,從來都不帶別人的。
裴渡在市井混跡多年,早已練就了察行觀色的本事。經過了青璃的例子,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周澗春那微妙的敵意——盡管周澗春比青璃會掩飾多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伶人和秦桑梔,應該關係匪淺。
她竟然不止和青璃一人交好。
真不愧是董邵離教出來的好女兒,在這方麵,一樣是管不住自己的色胚。
裴渡冷笑一聲,被勾起了不快的回憶,麵上閃過幾分惡狠狠的惱嫌。在桑洱背後,嘴唇輕微地動了動,做了幾個無聲的口型,似乎是罵“色胚”之類的詞。
不光好色,這人的眼光也不咋地。
看上的都是些鶯鶯燕燕,庸脂俗粉。
讓裴渡有一種微妙的不爽——他厭惡秦桑梔,但也很討厭被不如自己的人比下去。
從小到大的經驗告訴他,一個人如果三心二意,那隻能代表不夠喜歡。
一想到在她的心裏,自己可能跟這些人是差不多的,裴渡就有了一種自尊心被冒犯了的惱怒感。
已經對他示好了,還同時吊著兩個男人。
也不看看,這些人從頭到腳,哪裏配和他放在一起比較了?
各懷心思的三人,在桌子前麵坐下。
周澗春倒酒的手法非常優雅。也不像青璃一樣直奔主題,黏糊糊地靠上來。可他隻給桑洱一人倒了酒,桌子上也隻準備了兩個杯子,仿佛在他眼裏,旁邊的裴渡是空氣。
桑洱以為沒杯子了,就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奇道:“是杯子不夠了嗎?”
“啊,不是的。”周澗春掩唇,笑了笑:“抱歉,秦小姐,我以為這位是你的仆人。”
周澗春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他知道裴渡應該不是仆人,沒有仆人會這麽囂張,直接支著腿坐在主人旁邊的。特意這樣說,隻是為了試探出裴渡的身份。
但桑洱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還嗬嗬笑了起來:“他當然不是我的仆人啊。”然後,她將杯子推給了裴渡,柔聲道:“你先喝吧,我不渴。”
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舔狗,就是要隨時隨地履行本能。
見狀,周澗春心裏那根警戒的弦,頓時繃得更緊,微一咬牙。
見到周澗春既不痛快又不敢當麵發作的神色,裴渡眼露詭光,忽然伸手接過杯子,甜甜地湊近桑洱,說:“謝謝姐姐。”
一般人聽見了“姐姐”的稱呼,會聯想到姐弟關係。但周澗春知道,秦桑梔沒有弟弟,況且,這聲“姐姐”聽起來頗為輕佻,似有無限深意。
周澗春彬彬有禮道:“方才是下失禮了。還沒請教這位公子尊姓大名?”
裴渡的手探向桌麵,不客氣地拿了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好說,免貴姓裴。”
“嗬嗬……裴公子真是不拘小節。”
兩個初次見麵的人,就這樣聊起了天。
周澗春想知道裴渡的身份。但裴渡一直在打太極,仿佛貓在逗老鼠,笑嘻嘻地繞了半天的圈兒,就是不說對方最想聽的。
桑洱:“……”
走劇情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桑洱還是抱了“好感度能少扣就少扣”的希望,盡量回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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