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與眼前之人脫不了幹係。
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謝持風艱難地瞪著他,嘶聲道:“你,為什麽……?”
“這也沒辦法,誰讓你這麽礙眼呢。”裴渡微微一笑:“雖說我們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你和我,她明顯更喜歡我、看重我,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我不高興,就讓我把你送走了。”
這件事,明明是裴渡私自做的。但在此刻,裴渡眼也不眨,嘴唇輕輕一碰,就狡猾地換了一種說法。人話變成了鬼話。
與其說這是狐假虎威,不如說,這是一種在圈地盤時,趕走入侵者的殘酷又有效的手段。
仿佛隻有讓謝持風知道,秦桑梔更偏愛他,而且此時“趕走”的指令,也是出自於她的,才能真正打擊到謝持風,挫一挫謝持風的那些癡心妄想。
他就是要讓謝持風知難而退。
就是要讓謝持風清醒地明白,一個半路加入的小乞丐,在秦桑梔心裏,什麽也不是,少在那裏得意忘形了。
身體的傷口會麻木,會痊愈。心靈上的痛苦,卻是時日越久,越綿長難解,越發折磨人。為此,裴渡甚至摒棄了他一貫的處事方法,沒有馬上殺掉謝持風。
胸骨上方碾壓的力道漸漸增大。四歲的年齡差帶來了體格和力氣的差距,謝持風難以反抗,腦海裏亂糟糟的,刺痛、迷茫與懷疑,讓他有了一種虛幻的麻痹感。
真的是這樣嗎?
他一直都知道,裴渡在秦桑梔麵前裝得很乖,背地裏,卻不掩飾對自己的敵意。
可難道,秦桑梔真的因為裴渡的一句不喜歡,就要趕走他?
不……不可能。
她不是這樣的人,不會這樣做的。
哪怕、哪怕她真的這樣決定,他也得親耳聽見她說,才算數。
裴渡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謝持風的眼底綻出了倔強的光芒,瞪著眼前的少年。無奈,窒息令他的視線一直在打花,太陽穴脹痛,已有點奄奄一息了。
在他瀕死之際,裴渡似乎終於玩夠本了,大發慈悲地挪開了靴子。
謝持風的衣衫上,已被踩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鞋印。
船艙外,一個比裴渡矮壯了很多的艄公走了過來。大概是常年在水上走,他膚色黝黑,眉毛上還長了一顆顯眼的大黑痣,手裏拿著一根竹竿,諂媚地說:“裴公子,可以出發了。”
這艄公。平日就在碼頭處攬客,載人過江。冬季,渡江的人少了,其他艄公們都睡到中午才起來。今個兒,天還沒亮,碼頭居然來了個財神爺,給錢爽快,還隻有一個要求——將一個昏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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