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帶離瀘曲,越遠越好,別的什麽都不管不問。
這麽好的活兒,這大黑痣艄公當即就揚起笑臉,攬了下來。
“嗯,給我有多遠把他扔多遠。”裴渡退後了一步,在懷裏摸出了一個東西,扔到到謝持風的身上。
那是桑洱做給謝持風的小老虎錢袋。如今,已被剪刀大卸八塊,變得稀巴爛了。
裴渡卻沒有一點兒愧疚和心虛的神色。
在他的本能裏,他喜歡的東西,如果自己得不到,寧可毀了,也不會落入別人之手。
小老虎的眼珠骨碌碌地轉,拖著碎線,滾到了艙板上。
謝持風的眸子瞪大了,咬緊了牙關。
裴渡本來已經轉身了,望著江上的波濤,忽然想到那隻特別親近謝持風的、名叫鬆鬆的蠢狗,腳步一頓,轉身,低下頭,皮笑肉不笑地道了最後一句威脅:“如果我發現你敢回來,我就剁爛你的肉,拿去喂她的狗。滾吧。”
謝持風消失得很突然。
他的房間幹幹淨淨,被鋪冰冷,仿佛從來都沒有住過人。
來的時候,他全身隻有一件破衣服,一雙草鞋,沒有半點行裝。後來,桑洱給他添置的東西,他這次幾乎都沒帶走。隻拿走了一兩件替換的衣裳,和幾個水果,就像那次臨時逃出瀘曲一樣。
桑洱被仆人叫醒後,第一反應也是不相信謝持風會就這樣走了。
前一天,謝持風還對她表露出了想拜師的意思,那就是沒有離開的計劃,怎麽可能不打一聲招呼就走掉?
難道又是一次近距離的出逃?
桑洱隱隱覺得事有蹊蹺,但關鍵還是得先找到人。她叫來了府上的人,和上次一樣,安排眾人在瀘曲城內、城郊尋人。
眾人在討論時,裴渡就坐在一邊,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和桑洱不同,他顯然不著急,氣定神閑,嘴角上挑,還透露出了一絲微妙的愉悅——但此時的桑洱,並沒有注意到。
倒是最近已經很少對裴渡齜牙的鬆鬆,今天,一反常態,不斷地以前爪刨地,對裴渡露出了攻擊的姿態:“嗚嗚……汪!汪!”
甚至,好幾次都想撲上來,咬他的衣服。
裴渡望了它一眼,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鬆鬆又去叼桑洱的衣擺,試圖拽動她。
但桑洱正忙著分配人員,隻敷衍地摸了摸它的頭。鬆鬆轉了幾下,還是沒人理會它,最終低低地“嗚”了一聲,耷拉著尾巴,出去了。
當天,眾人就按照吩咐,四處去尋人。
謝持風有過逃跑的前科。但這回,他消失得要比上次徹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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