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089(2/6)

然與伶舟是截然不同的一類人。即使桑洱是原形,“男女授受不親”的鐵律在他這裏依然不可逾越。這幾天夜晚,桑洱都睡在貴妃椅的一角,肚子上蓋著手帕,當是被子。


這天午夜,桑洱被一陣異響吵醒了,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慢慢睜了眼。


屋外狂風大作,枝葉搖晃,黑影在窗紙上不住晃動。傾盆暴雨的水珠連成了密集的銀線,直墜而下。


好大的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下的。


但吵醒桑洱的並不是這場暴雨,而是來自於床鋪那邊的響動——劈裏啪啦的雨聲幾乎要將這一陣陣痛苦的悶哼蓋住。若非耳力好,還真聽不見。


江折容怎麽了?


桑洱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跳了下地,飛快地跑了過去,躍上了床旁腳踏,爬到了江折容的被子上。


床幃中垂著明珠,隔了綢緞,灑下了一片暗青的光。江折容的睡相非常規矩,雙手置於腹上,但他的麵容卻不如姿態那麽安然。眉心緊皺,額上凝著薄汗,一副痛苦又醒不過來的模樣。


這個樣子,不像是做噩夢,倒像生了急病。


“喂,江折容,你沒事吧?”桑洱兩隻後腿站起,雙手縮在護心毛處。


喊完了,看他沒反應,桑洱繼續往前爬,忽然,感覺到自己踩著的地方很燙。


桑洱愣住了,低頭。


她現在踩著的地方,是江折容的胸口,與和她的粉爪爪之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衣衫。


不太對勁。他的心口怎麽會這麽熱?


妖怪的身體手短腿短,太麻煩了。桑洱當機立斷,下了地,變回人形,從箱子裏抽出一件衣服披上,束好衣帶,快步回到床邊。


一扯開江折容的衣服,桑洱就吃了一驚。


少年那略微單薄的白皙胸膛,靠近心髒的地方,肌膚上竟浮現出了血紅色的紋路。仿佛冒著火焰的熔漿,不屬於他的身體的、瑰麗而駭人的東西,在肌膚表麵竄動、燃燒。


“這是什麽東西……”


桑洱傻眼了,手停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這應該不是病吧?她可從沒見過這麽古怪的現象。


就在這時,這些肆虐的火紅紋路,仿佛已燃燒到了極致,盛極必衰,竟慢慢開始收回、消失,肌膚恢複了白皙。


仿佛緊繃的琴弦鬆弛了,江折容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若不是他額上還殘餘著汗水,且胸口還很燙,桑洱都要懷疑自己看到幻覺了。


就在這時,仿佛感覺到壓在自己腹上的重量,江折容眼皮一動,幽幽醒來。


一睜眼,他便與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對上了目光,大眼瞪小眼:“……”


此刻,桑洱的右手正揪著他的衣襟,扯得他衣裳淩亂,胸膛大露;左手則大剌剌地按在了他胸口的皮膚處。知情者知道她在探溫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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