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怕是會以為她是登徒子。
江折容的模樣有些僵硬。
空氣凝固了兩秒,桑洱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將他的衣服蓋了回去,麵上擺出一副關心情切的表情:“江折容,你還好吧?我剛才睡覺的時候被你吵醒了,看你好像很難受,我就打開你的衣服看了一眼。”
“……沒事。”江折容搖了搖頭,撐著手肘,似乎想坐起來。目光無意間在桑洱的身上掠過,他的臉就是一紅: “你的衣服……”
沒說完,他就緊緊地抿著唇,別開了頭。
桑洱順著他視線低頭,原來,剛才在情急之下,她隻穿了一件外衣,腰帶束得不太緊,領口滑開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也沒必要維持人形了。桑洱“咻”一聲縮小了,衣服軟塌了下去。她鑽啊鑽,從衣服裏拱了出來,看到床鋪空了。江折容掀開被子,下了地,去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咕咚咕咚地,幾口就灌完了一杯水。
也是。剛才她摸到他的心口都覺得很燙手。當事人肯定口渴了。
桑洱爬到了他的枕頭上,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問:“你剛才是怎麽了?心髒這附近不但很熱,還爬滿了血紅色的紋路。”
江折容喝完水,似乎平複了一點兒,苦笑了下,回頭,輕輕說:“你看到的,應該是我的舊疾發作了吧。”
桑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什麽舊疾啊?我可從來沒見過那麽奇怪的病症。”
“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病得稀裏糊塗的,差點就死了。後來病好了,卻多了這樣的後遺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江折容皺眉,按了按心口:“病發時,我會覺得自己陷進了一個醒不來的噩夢裏……兄長倒是給我描述過我發病時的樣子,就和你說的一樣。”
江折容自己也說不清楚怎麽回事,桑洱自然問不出答案。再加上已經很晚了,桑洱就安慰了江折容兩句,打了個嗬欠,爬回了貴妃椅上。
江折容躺回了床上,正要拉上被子,就見到床鋪一角,搭著一件揉皺了的少女外衣。
在黑暗裏,他的耳根無聲地燒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了旁邊,長籲了一口氣,才躺了下去。
第二天,桑洱睡醒才想起,江折容昨晚主動提到了他的哥哥,她錯過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打探消息的好機會。於是,在吃飯時,桑洱佯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昨天不是提起你哥哥了嗎?這次怎麽沒見到他來?”
江折容不疑有他,咽下了嘴裏的食物,才說:“兄長有事在身,遲來一步。算算時間,大概是這一兩天就會到了。”
“哦……你哥哥叫什麽名字呀?”
“江折夜。”
桑洱心髒微動。
果然,他的哥哥就是……
說來也是巧,這時,房間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修士在門外高興地道:“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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