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1/6)

聽到兩名心腹走進房間的聲音, 桑洱尾巴蜷緊,隔著衣服也感覺到擋在自己前麵的那副小小的身軀的僵硬。


好在,那兩人在屋子裏搜查了一圈, 連床底都看過了,也沒有發現暗格裏的衣服。他們自然想不到,尉遲蘭廷會大膽得把妖怪藏在自己的外衣裏,再加上屋中彌漫的熏香味兒遮蔽了血味。沒有收獲, 兩人才哼了一聲,悻悻然離開了。


尉遲蘭廷立刻去鎖好了房門,將屋中的燈火調暗了, 罩上燈罩,才回到床邊, 掀開了外衣。


桑洱蔫頭耷腦地趴在床上。尉遲蘭廷看著她那條混雜著血和泥的腿,皺起了秀氣的眉, 仿佛有些不忍:“你的腿……被他們弄斷了嗎?”


“骨頭沒斷,隻是被劃破了皮。”桑洱抬頭,說:“我的乾坤袋裏有止血粉,你能不能幫我拿出來?”


尉遲蘭廷依言做了。桑洱用妖法控製著藥瓶,給自己的傷口倒了止血粉。這傷口雖然不深, 可還挺長的, 還是包紮起來更好。


看到桑洱別別扭扭地給自己纏白布,尉遲蘭廷低眼, 說了句“我來吧”, 就接過了東西,包紮傷口的手法十分熟練。


桑洱見狀, 有點意外:“你以前學過給別人包紮傷口嗎?”


尉遲蘭廷指尖靈巧, 給她腿上白布打了個漂亮的結, 鬆開手,停頓了一下,才說:“給小鳥包紮過一次。”


樹上那窩小鳥被那尉遲磊的心腹踩死的那天,其實有一隻沒有當場死去。


尉遲蘭廷試過救它。可它好不起來了,骨頭畸形,刺出了皮肉,一直在難受地抽搐。守著它到了半夜,看它依然如此,尉遲蘭廷終於動手終結了它的痛苦。然後,將它與另外幾隻毛團,埋到了同一個土坑裏。


平時明明從來沒有拿過利器殺生,連一隻雞、一條魚都沒殺過。但這件事,他卻做得分外平靜,沒有一點猶豫。


倒是他的兩個妹妹,知道這件事後,都哭了一場,覺得那隻小鳥明明還沒死,哥哥就殺了它,太過殘忍了。


聽完尉遲蘭廷的講述,桑洱一陣悚然,尾巴都忍不住哆嗦著打直了一下。


臥槽,尉遲磊那兩個手下都是心理扭曲的變態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幹這麽多壞事,早晚倒大黴。


發現了桑洱的尾巴有點僵硬,尉遲蘭廷歪了歪頭,瞅著她:“你也覺得我很殘忍嗎?”


“不是,我隻是覺得,多虧你幫了我,我才沒有被那兩個壞人捉到,不然,我的下場肯定會比那些小鳥更慘。”桑洱搖了搖頭,認真地說:“而且,殘忍的是他們,不是你。從頭到尾,你的初衷都是想讓那隻小鳥不那麽痛而已。如果我是那隻小鳥,反而會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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