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5/6)

了,我就在原地休息了一夜。可能是殘餘了一點氣味吧。”


伶舟將信將疑。因為在那陣血味裏,他似乎還聞到了一種……陌生人身上的氣味。仿佛曾有人把她抱在懷裏過。


她的身上沾了別人的味兒,讓他莫名地感到不高興。


但想著桑洱也沒必要騙他,伶舟哼了一聲,鬆了手。看她的臉色有點蒼白,又忍不住說:“上次是采著采著暈倒了,這次是被劃傷了腿,我看你就應該帶著我去。”


宓銀眨巴著眼,纏了上來,擠到了兩人中間:“對啊,主人的主人,你別去那麽遠的地方了。”


桑洱好脾氣地說:“我這次是去得遠了點,不熟悉地形,下次不會了。”


終於安撫好了他們,宓銀從她身上下來,忽然說起了一件事:“對了,遲些不是中秋節嗎?我們昨天找你的時候,看到了桴石鎮裏似乎有中秋小燈會,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吧。”


中秋節……桑洱心裏一緊,但想到自己也不可能去插手尉遲蘭廷的事,還不如找點別的事做,分散注意力,就點頭說:“好。”


雖然口頭答應了不會再去那麽遠的地方采碧殊草,但其實,後麵的十多天裏,中秋節前,桑洱還是偷偷去了一次囚禁尉遲蘭廷的那座別院。


她沒有溜進去,而是蹲在樹上,觀察了一下啞奴。


尉遲磊雖然關著這對母子,也不喜歡尉遲蘭廷,但還不至於在衣食住行上克扣他。每隔兩天,啞奴就會從山下帶來新鮮的水果,分給他們吃。


趁啞奴不注意,桑洱偷偷在給尉遲蘭廷的那個水果筐裏,埋下了一個東西,再將水果的擺位恢複原狀。


看到啞奴毫無所覺,推著東西進去了,桑洱縮回了樹葉後,微微一歎。


什麽都不能幹預,她也隻能給這些了。


自從那一天,那隻叫桑桑的妖怪不告而別後,尉遲蘭廷就養成了時不時看著圍牆發呆的習慣。


這一天,他聽見側院的門開了。


往日,這個時候,都會有食物送來,尉遲蘭廷早已習慣。但今天,送來的東西卻出現了一個例外。


在那裝著水果的籮筐底下,藏了一個熱乎乎的紙包。裏麵裝了一顆顆雪白香脆的東西,看樣子,正是桑桑描述過的龍須酥。


紙包的背麵有一行字——給小蘭。


右下角印了一個爪子印,張牙舞爪,仿佛是她的簽名。


是誰送來的,不言而喻。


尉遲蘭廷怔住了,慢慢地,伸手拿起了一顆,塞進了嘴裏。


果然和她描述的一樣,又香又甜。


雖然現在才意識到,有點晚了。可是,他似乎交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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