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人影靠近,似乎是啞奴過來了,桑洱才停下了述說。尉遲蘭廷也探身,“呼”地吹熄了燭燈,等外麵那道人影離開了,他才示意桑洱睡覺。
房中隻有一張小床。尉遲蘭廷睡了。桑洱則以原形睡在了一個扁平的籮筐裏,放在了他的床邊櫃子上。
熄滅燭火後,屋子裏黑漆漆的。已經到了平日的休息時間,可尉遲蘭廷卻遲遲沒有睡意。從小就被關在這座宅子裏,春夏秋冬,都隻能看著同一片天空的流雲變幻。這是第一次,有人闖入他的生活裏,和他說那麽多話,告訴他外麵的世界到底有多寬廣、多迷人。
過了很久,桑洱還是能聽見床上的小孩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音,開口道:“小蘭,你還沒睡嗎?”
尉遲蘭廷也睜開了眼,翻過身來:“聽你說了那麽多,我睡不著。”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出去隨便玩的話,第一件事想做什麽?”
尉遲蘭廷側躺著看她,稚嫩的小臉半埋在枕頭裏,小聲說:“我想嚐嚐你說的那種龍須酥。”
“你一定會嚐到的。”桑洱認真地說:“還會吃到不想再吃為止。”
“……”
“不僅是龍須酥,我今晚說的這一切,你終有一天,肯定都會吃到、都會看到的。所以……不要難過。”
這麽說完的桑洱,第二天就消失了。
天微微亮時,尉遲磊帶著他的心腹離開。這時,恰好有一個離開的機會,而且隻有一分鍾的時間,可以讓桑洱藏進啞奴的藥箱裏。
桑洱被係統叫醒後,本想抓緊時間和尉遲蘭廷道別,可小孩兒睡得很熟,桑洱輕輕拉了他的衣服兩下,他也沒醒。
最終,為了不錯過離開的機會,桑洱還是走了。
沒有了迷陣,桑洱順利地離開了那片森林,回到了桴石鎮山上的家。
當她進門時,宓銀正要出去,一看到她,就激動地掛到了她的身上。
桑洱無故消失了一夜,宓銀顯然擔心壞了。但屋子裏隻有她一個人,桑洱摟著宓銀,安撫了她幾句,環顧四周,問:“伶舟……呃,你主人呢?”
宓銀噘了噘嘴:“他出去找你了。”
本來,宓銀對伶舟還不怎麽喜歡的。但這次,她主人的主人不見了,她看到了他的能力。至少,她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走那麽多地方去找桑洱的。
正說著話時,後方忽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桑洱一回頭,就感覺到自己的衣衫一緊,被伶舟拎到了他眼前。
“你去哪裏了?”伶舟低頭,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有點不滿,沉聲道:“怎麽有股血味?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去采碧殊草,不小心刮傷了腿,傷口已經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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