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廷:“…………”
桑洱主動介紹道:“我叫桑桑,桑葉的桑,我們的名字都是植物。”
傷口灑了止血粉,又有妖力治療,沒有剛開始那麽疼了,桑洱摸索著換了個坐姿,按著肚子,說:“我餓了,小蘭,你能不能幫我從乾坤袋裏拿點吃的出來?”
似乎不太喜歡“小蘭”這個稱呼,尉遲蘭廷眉頭微抽,不自覺地嘟了嘟紅唇。
這麽一個無意識的孩子氣的動作,也隻有在這他這個年紀才能看到了。桑洱忍不住笑了笑,接過碧殊草的花,快樂地啃了起來。
尉遲蘭廷坐在燈下,拾起了一片散落在桌子上的碧殊草,目不轉睛地看著它:“這就是你采的藥嗎?”
桑洱點了點頭。
尉遲蘭廷沒有離開過這座院子,對外麵的很多事都不了解。本著科普的心態,桑洱告訴了他很多關於碧殊草的知識。
看到桑洱吃得那麽香,而且,她說人類吃這個會覺得很苦,尉遲蘭廷的眼眸微閃,有點糾結地看著手中的花,似乎也想試一口。
“你想嚐嗎?吃吧。”
“不用了。”性格裏的謹慎使然,尉遲蘭廷最終還是拒絕了,將它還給了桑洱:“給。”
桑洱哢嚓哢嚓地嚼著花:“不用還我,送給你了。江湖一線牽,珍惜這段緣。”
尉遲蘭廷翻開了一本書,將碧殊草夾在了裏麵:“你是住在附近的妖怪嗎?”
桑洱搖頭:“不是,我住的地方可遠了。要不是為了采碧殊草,我也不會來這裏。沒想到會碰到兩個壞人,早知道就出門前先看黃曆了。我上次在沙丘城遇到了比這更危險的事,最後也化險為夷了。這次可真倒黴。”
“沙丘城?”
“嗯。你是被看得很嚴,所以,很少有機會出去玩吧?”
尉遲蘭廷沉默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那不如我給你說說外麵的事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桑洱的屁股挪近了點兒,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了她在沙丘城的見聞。當然,省略了一些不能說的東西。
從沙丘城延伸出去,桑洱說了許多有趣的事。大漠,草原,千堆雪,龍須酥,還有許許多多的地方的風土人情。
尉遲蘭廷聽得很認真,甚至可以說是入迷。一開始還是乖乖坐直的,聽著聽著,他越靠越前,手托著腮,趴在桌子上,聽得津津有味。到了好玩的部分,還會情不自禁地睜大眼眸,發出驚歎。
長大後的尉遲蘭廷,眼眸狹長而豔煞。小時候的他,眼睛則要圓得多,占了這張小臉很大的麵積。
看起來非常可愛。
桑洱說到嗓子都幹了,時間也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察覺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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