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全自動無痛掏丹手術。
話說, 居然連必走的劇情也要收jj幣。係統這摳門貨,可以說是當代葛朗台了!
然而,這不是腹誹與拖延的時候。才短短一會兒,江折容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脖頸上青筋痙攣。
桑洱摘掉了沉重的珠冠, 放到旁邊, 撥開婚衣長紗, 跪坐在他身邊, 把江折容的頭捧起,放到自己膝上。
“小道長, 別擔心,很快就能好了。”桑洱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臉頰, 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 終於說:“係統,兌換吧。”
係統:“好的, 宿主。”
……
行止山。
山巒漆黑, 綴著些墨綠, 茫茫無垠。
冰雪早已消融, 山澗清澈。半化的積泥上,鋪著深深淺淺的桃花花瓣。
伶舟坐在窗邊的美人椅上,身姿仿佛一尊雕塑,手搭在膝上,依稀能看到, 指縫裏夾著一縷豔紅的軟繩, 卷成了桃花的形狀。
他側頭, 望著窗外, 麵色冷然, 濃眉間籠著一陣陰沉鬱色。許久都一動不動,仿佛在盯著窗外的什麽東西,乃至有點入神。
“主人,師逢燈已經來了。”
屏風外麵,傳來了宓銀的聲音。
伶舟回過神來,手中那縷豔紅的桃花結被他一收,一語不發地走下了台階,和宓銀擦肩而過。
宓銀垂著腦袋,平日裏總是笑盈盈的臉,現在也繃得緊緊的。
等伶舟走過去了,離得很遠了,她竟是暗暗地鬆了口氣,轉頭,望著他的背影。
大殿裏黑黝黝的,燭焰零星。宓銀看到一角桌布歪了,情緒有幾分低落地走了過去,蹲下,將它重新整好,扁了扁嘴。
這些事,以前都是桑洱做的。
桑洱離開行止山的時候,宓銀並不在這兒。
每次出去,宓銀都喜歡帶點好玩兒的東西回來給桑洱。但這回,當她興奮地回到山上時,卻發現事態已大變。
宮殿裏仿佛狂風過境,到處都是發泄過怒氣的痕跡。而總是溫順地跟在主人身後、會軟聲哄主人的那隻小妖怪,已經消失了。
宓銀讀了桑洱留下的信。雖然很失落,可她知道,生孩子一直都是桑洱的心願。如果桑洱離開這裏會更快樂,那也是好事。
宓銀本以為主人不會太在意的。畢竟兩年多的時間,他平時也很少表露出在乎桑洱的模樣。
然而這段日子,宓銀卻有點懷疑自己的猜測了。
主人的性子,雖然冷酷,但以前也是會笑的。可自從桑洱走了,他的脾氣就越發古怪莫測,臉皮天天都是僵冷的,也越發地難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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