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常在宮殿裏睡懶覺、修煉,或者窩在桑洱懷裏,讓她捶背。
如今,卻三天兩頭就跑去九冥魔境。
也沒什麽特殊目的。進去之後,走一路,殺一路,所到之處,魔物血流成河。如此暴虐成性,看起來,更像是為了發泄心中的鬱結不快。
前段時間,伶舟又去九冥魔境的時候,宓銀負責看守宮殿,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信。
信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宓銀打開它,粗略看了幾眼,就大驚失色——這寫信人,竟把桑洱當成了人質,以此為條件,要與伶舟交易。
但那時,能做主的伶舟並不在宮殿裏。宓銀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來,又怕寫信人等得不耐煩了,會拿桑洱來開刀,隻好自己提筆回信。
不能暴露伶舟能去九冥魔境的秘密,宓銀隻好說主人在閉關,又強調對方必須得保證桑洱的安全。
用信中留下的線索,宓銀把回信送到山下。為了抓到對方,她還在附近躲藏了一陣。可這人心思太縝密了,是用一環扣一環的方式和她聯係的,宓銀沒能堵到人。
過了兩日,伶舟從九冥魔境出來,宓銀立即把這事兒告訴了他。
生性高傲、唯我獨尊的人,怎會咽得下被一個小小凡人威脅的這口氣。而且,信中又透露了桑洱的處境、心魂的下落。伶舟當即下了山。
然而,那時,送信人早已不在。而桑洱又取下了脖子的項鏈,伶舟再如何冥想,也感知不到她的所在位置。追到了當初和她分別的小客棧,也找不到她了。
本以為控製桑洱的人有所求之事,很快就會再次送信來。
可從那天起,卻再沒了音訊。
迄今,桑洱還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回憶至此,宓銀的擔憂更甚,撐著膝蓋,正要起身,忽然看見昏暗的光影中,有一個圓滾滾的小玩意兒,歪在了椅子一角。
那是一個綴著小毛球的小手爐。
正是桑洱送給伶舟的那一個。
數月前,宓銀剛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它被放在美人椅的一角了。連續幾天都沒挪過位置,瞧著孤零零的,像是被人丟棄在這兒的。
有點不忍心看到它落灰,宓銀就隨手將它拿起,收進了庫房。
誰知道,伶舟那天回來以為它不見了,臉色陡然鐵青,還發了好一通火。
宓銀見狀,趕緊將它拿了出來,討饒地放到他麵前:“主人,你在找桑桑姐姐的暖爐嗎?在這呢。”
以為東西不見了的時候,明明急成那樣,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寶貝。把東西還給他了,他又渾不在意地丟在椅子一角。也不知道他心裏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但宓銀是不敢再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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