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歸眼底。他牽起她的手,深深地看著她:“桑桑,你感覺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桑洱乖乖地搖頭:“沒有。”
尉遲蘭廷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嘶啞:“你還記得我是誰嗎?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你是蘭廷,我是桑桑。”桑洱掙出了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仿佛有點頭暈:“以前的事,給我的感覺就像蒙了一層霧氣,我現在的腦海清晰了很多。我記得自己嫁到了姑蘇,遇到了你,後來,我們還在山裏住了一段時間,你老是讓我戴難看的帽子,也會煮好喝的魚湯給我喝……”
——係統循序漸進,前後花了七天,讓桑洱逐步接管了身體的知覺,在剛才,完全解鎖了功能。
好不容易換了身體,又沒有了強製性的劇情任務,桑洱不想再裝傻子和啞巴了。
本來,馮桑就是天生健康的人,其啞疾和癡傻,都是後天被害的。如今,桑洱換了這具毫無缺憾的牽絲人偶身體,正是一個恢複正常人狀態的好借口。反正,尉遲蘭廷也沒機會找到同樣的例子,來驗證“傻子被招魂後,會不會變回正常智商”這個問題。
至於為何不裝失憶,是因為用牽絲人偶招魂,並沒有這樣的副作用。冀水族那老翁和他的女兒就是一個活例子。桑洱不能在已有對照組的情況下,憑空捏造。
桑洱的表現是大體記得以前的事,隻是一些細枝末節的回憶有點模糊。就和冀水族的老翁描述的一樣。果然,尉遲蘭廷並未懷疑。
說著說著,仿佛想起了自己死前的片段,桑洱有點兒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奇怪,蘭廷,我為什麽還活著?”
聽她提及死亡的事,尉遲蘭廷的神情微微一黯。
但迎向桑洱時,他並沒有表露出來,隻露出了一個溫柔的淺笑,自己也坐到了床上,輕輕地摟住了她,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脖頸旁:“頭暈就別想了。桑桑,你當時受了重傷,我找了很厲害的大夫,把你治好了。”
桑洱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
尉遲蘭廷不打算讓她知道,她已經死了,這具身體是牽絲人偶嗎?
不過,在尉遲蘭廷眼裏,她是沒有修過道的小傻子馮桑,自然也不會有招魂術的知識儲備。隻要他不揭穿真相,她理應一輩子都看不出這具身體和血肉之軀的區別。
桑洱暗暗皺眉。
她越來越好奇了,尉遲蘭廷究竟用了什麽法子,才做出了這麽鮮活的身體。
直覺告訴她,弄清楚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
尉遲蘭廷不知桑洱想了那麽多,他揉了揉桑洱的後頸,安撫了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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