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就溫聲問:“對了,桑桑,你剛醒來,肚子餓不餓?你方才提了魚湯,不如我去做一點給你喝吧。”
桑洱確實沒什麽勁兒,看來這具身體要補充能量了,就用力點頭:“好啊好啊。”
“那你留在房間裏等我,不要到處走。”尉遲蘭廷笑了笑,給她掖了掖被子:“我去去就回來。”
桑洱豈是那麽老實的人。被迫躺了幾天,她早就想下地活動一下了。
等尉遲蘭廷離開,桑洱就起了身,扶著家具,慢慢走到門口,發現這門居然被尉遲蘭廷鎖上了。
桑洱蹙眉,隻好放棄去花園,先探索一下屋中的環境。
環視一周,她發現這個房間比尉遲家的正常房間都大一倍,像是兩個相鄰的臥房打通的。布置結合了她以前的臥室和尉遲蘭廷的臥室。
遠處那張床,還正好是她以前臥室裏的那張。
桑洱盯著這張床,忽然想到了自己從昭陽宗挖出來的那枚玄冥令。
結局的時候,由於被尉遲邕挾持得太突然,她根本沒來得及將那枚玄冥令埋到府外,就讓它一直放在了床下的暗格裏。
桑洱連忙走過去,在床邊蹲下,摸到了熟悉的暗格,屏住呼吸一打開,裏頭卻空空如也。
她的內心閃過一絲失望,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那枚玄冥令,估計早就被尉遲蘭廷翻到了。
不過,它是認主的。除了她之外,沒人能拿到裏麵的法寶。如果可以找回來就好了。
就在這時,桑洱聽見了開門聲。
桑洱回神,連忙將床簾翻了下來,遮住暗格。但已經來不及離開床邊了。
尉遲蘭廷一進來,便看到她蹲在了那張床邊。
他的目光微微一定,背著日光,一刹那,仿佛有些沉暗的思緒一晃而過。但最終,他沒有說什麽,隻是將手中熱氣騰騰的魚湯和幾碟小菜放到了桌子上,便走向了她,淡淡道:“讓你乖乖在床上待著。腿軟了還到處走,就不怕摔了嗎?”
桑洱被他抱了起來,聞到了魚湯的香氣,肚子發出了“咕嚕”的聲音。
尉遲蘭廷將她放到椅子上,拿起了勺子,舀了舀湯汁,遞到她唇邊:“啊。”
她都能動了,還被當成小孩子來喂吃的,桑洱覺得有點兒難為情,就說:“我可以自己吃。”
“你現在沒什麽力氣,我擔心你拿不穩勺子,會燙著自己。”
他都這麽說了,桑洱也覺得有道理,就張開了嘴。
“怎麽樣,好喝嗎?”
桑洱舔了舔嘴角,認真地對比了一下:“好喝,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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