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謝持風側頭,看向走廊的方向,目光轉冷:“先離開這裏再說。”
桑洱忙不迭地點頭。
這兒畢竟是魔修的地盤。雖然謝持風有男主光環,但一旦被團團包圍起來,肯定會很麻煩。
才踏出門,長長的走廊盡頭就有幾個魔修追了上來。謝持風將桑洱擋在身後,反手就揮出月落劍。淩厲狂橫的劍氣,將走道兩側的木門都碎出了裂痕。不過兩擊,走廊盡頭的魔修們便接連倒了地。
謝持風召回了月落劍,簡短道:“走!”
桑洱猛點頭,沒走幾步,卻忽然被一陣拖拽力扯住了,為了穩住,她抓住了月落的劍鞘。
昏暗的走廊裏,出現了一道淡淡金光。原來,束於她腳踝上的那條金色鎖鏈還連接在那個倒地的魔修的手腕上。距離一拉長,它就又生效了。
桑洱蒼白著臉,指著自己的腳:“有這個東西我跑不遠,得先解開它……”
話未說完,謝持風已手起劍落,冷酷地斬掉了那魔修的手。掌根斷了,鮮血直噴,他卻是眼也不眨,麵不改色。
金色的光鏈從斷掌處脫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謝持風,消失在了他的袖下。桑洱一愣,試著退後了幾步,就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她和謝持風的距離一拉開,腳踝上就又亮起了金色的光芒——金色鎖鏈依然箍著她的腳踝,而另一端,如今連在了謝持風的手上。
桑洱:“……”
臥槽,這鬼東西易主了,現在被捆在一起的人,變成了她和謝持風!
謝持風皺了皺眉,重複道:“先離開這裏。”
事有輕重緩急,現在不是糾結解綁的時候,桑洱點頭:“好!”
不知是不是反抗了這個鐐銬、被“懲罰”了幾次的緣故,桑洱越跑就越暈,逃離的速度漸漸追不上謝持風了。才跑出了拍賣會場,她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不由自主地鬆了手,沒有再抓住月落的劍鞘。
見狀,謝持風也停住了,二話不說地蹲下來,沉聲道:“我背你。”
望著這片寬闊又熟悉的背,桑洱咬了咬唇,倒是沒有矯情,爬了上去。
聚寶魔鼎是魔修的老巢,拍賣會又是聚寶魔鼎裏的重中之重。搶走拍賣品,是極其嚴重的挑釁行為。消息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追兵從四麵八方盡數朝他們湧來。
桑洱眼冒金星,隻依稀記得謝持風與那些人短兵相接了數回,不多時,她的意識就徹底沉入了長久的黑暗裏。
……
醒來時,天色已白。
在半夢半醒間,桑洱聽見了“啾”、“啾”的鳥鳴聲,清脆嬌嫩。仿佛有燥熱的陽光照在了她身上。
睜開眼眸,她就看到了一片古雅而陳舊的木天花板。
空氣裏,飄著草木清香的味道。
桑洱揉了揉眉心,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兩張矮桌拚成的床上,身上蓋了一件雪白的外衣,燦爛的陽光在衣料上躍動,暖烘烘的。旁邊是一扇大敞的窗,窗外是一片荒涼的河堤,堤上青草蔓蔓,有野鶴在水邊休息。
顯然,這裏已經不是聚寶魔鼎了,而是一座野外的破廟。
廟不大,門口有一扇厚重的木屏風,依稀看到有個人影,背對著她,坐在門廊上。雖沒回頭,他卻好像聽見了她起床的細微動靜,開口道:“你醒了?”
果然是謝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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