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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桑洱抓了抓頭發,掀開了披在身上的外衣,下了地。睡了一夜,她的力氣已經恢複很多了。
還沒走出去,就聽到謝持風說:“若不嫌棄,那件衣裳,你可以先用著。”
桑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現在還穿著那個拍賣會給她換上的衣服。在日光下,確實有點過於輕透了。謝持風應該是注意到了吧。
桑洱接受了他的好意,換上了這件外衣。本以為這是謝持風的衣服,結果發現這是女式服裝,很合身,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
廟外的那片空蕩蕩的石地上,起了一個火堆,上麵燒著一隻已經被扒了皮的野兔。
謝持風坐在石頭門檻上,清冷的麵容映著碎金般的陽光,白皙而沉靜。
他換下了昨天的黑衣服,淡白的袍角鋪開在地,茂密的樹梢上,有不知名的紫花被風吹落,輕輕地砸在上方。月落劍就靠在了旁邊那一根纏了枝藤、微微脫漆的木柱上。
桑洱抿了抿唇,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這裏不是聚寶魔鼎了吧?我們昨晚是怎麽出來的?”
“昨晚追兵太多,我應顧不暇,安全起見,隻能先帶你離開聚寶魔鼎。此處是鳳陵附近。”
昨天晚上,謝持風似乎是背著她跟人打架的,桑洱連忙問:“那你沒有受傷吧?”
謝持風深深地看向她:“沒有。”
“那就好。”桑洱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我本來以為你會按照拍賣會的規則,順水推舟地買下我的呢。”
“我沒有太多靈石。”謝持風頓了一下:“橫豎也是要搶的。”
桑洱:“……”缺錢,好現實的理由。
也是,聚寶魔鼎的規則,是要當場結款才能帶走拍賣品。反正最後都是要翻臉打起來的,與其在她被推到台上、萬眾矚目時才動手,還不如挑沒什麽人、阻攔少的時候動手。
謝持風漆黑的眸子轉向她:“馮姑娘,你又怎麽會在那裏?”
桑洱語塞了半秒。
謝持風到底知不知道馮桑已經死了的消息?
算了,就算他聽說了這個消息,現在見到了活生生的她,應該也會覺得之前的消息是誤傳吧。
還是別主動提了,讓他隨便理解吧。
於是,桑洱撓了撓頭,說:“這就說來話長了,我是和同伴一起進去的,不小心走丟了……”
說到這裏,桑洱忽然想起來:尉遲蘭廷!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尉遲蘭廷一定已經發現她失蹤了。
她走之前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尉遲蘭廷已經急壞了吧。
雖然她遲早是要離開的,但合適的離別,應該是幹淨利索、沒有爭議的,就像她被雷劈死一樣。而不該是沒個交代就貿然失蹤。
“對了,那個,謝……謝道長!”桑洱握拳,身子前傾,焦急地說:“和我一起來的同伴還不知道我被人擄走了,我生死未卜,他肯定會很擔心的,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聚寶魔鼎?”
看到她一臉緊張,謝持風搭在膝上的指節一蜷,靜了一靜,才說:“昨晚發生了那樣的騷亂,你不該再那麽快回去。”
“可是……”
可是聚寶魔鼎是沒有固定的大門的,四麵八方皆可撕開結界。如果不進去裏麵找尉遲蘭廷,她很難預測到他會從哪一個方向走出來。
謝持風打斷了她:“況且,我們離開時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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