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今晚,本來他是想著,等她身體不再打顫時就放手的。但想是一回事,抱是另一回事,他的雙臂就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一夜都不肯撤手。
懷裏少女如海棠春睡,毫不設防地依賴他的模樣,和平時對自己冷言冷語、處處壓製著自己的形象,反差實在太大了。
她的身體,每一處都是軟乎乎的,又軟又小的一團。
仿佛冷漠的蚌殼被撬開了,露出了柔軟的蚌肉。那種混雜著新鮮、好奇和征服欲的感覺,讓伶舟油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心髒也砰砰跳。和她相擁,似乎比“打敗她”這件事更吸引他。
天亮後,伶舟也不想叫醒她,還數起了她的睫毛,這麽無聊的事他也做得津津有味。目光落到她的脖子上,他甚至還冒出了一種有點古怪的衝動。
——想咬她那兒一口,留個牙印。
這個動作在自然界象征著征服,是赤|裸裸的圈領地動作。雌獸雌伏於雄獸時,就會允許後者在自己身上留下牙印。
但因為擔心會弄醒她,最終,伶舟還是用舌頭抵了抵牙,忍住了。
……
昨天喝的藥還挺有效,桑洱的頭不疼了,高熱也消了下去。
看到自己和伶舟的姿勢,她惺忪的睡意跑了個幹淨,沉默了足足三秒,說:“下去。”
伶舟不動聲色,也沒有鬆手。
下一秒,他就又一次被桑洱用靈氣彈飛,狠狠踹了下床。
痊愈以後,桑洱那一夜對他的溫柔親近,也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甚至還比過去更冷淡。
這和伶舟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本來以為,經過那天晚上,他們的關係至少會更親近幾分。實際上完全沒有。
明明那天晚上,他感覺她並不排斥他。為什麽清醒後,她卻好像很嫌棄他、不想和他有任何超出主仆關係的瓜葛一樣?
伶舟有些不滿,還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挫敗感。
他想和她更親近一點。
這感覺,就仿佛讓一個嘴巴無比寡淡的人嚐到肉味,又立刻收回了那塊肉。
非但不會讓他食欲全消,反而還會激起他的衝動,讓他渴望再有機會,咬一口那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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