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2/5)

你好呀,從今天起,就由我來陪著你了。我叫桑洱,你有名字嗎?”


少年冷冷地看著她。


實驗品自然是沒有名字的。他們再像人,也沒人會當他們是人類。


不過,那串編號也太拗口了,又不想一直“喂喂喂”地叫他。


“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吧。”桑洱的腦海裏閃過了她摔入山坑昏迷前,看到的那片美麗深邃的夜空,突發奇想道:“叫‘遲宵’,好不好?”


少年——不,現在被單方麵命名為遲宵了,閉上了眼,也許是不想搭理她。


不反對就是同意了,桑洱自顧自地下了結論。


桑洱的職業生涯從今天開始。在最初的幾天,和他不熟悉,桑洱不敢貿然放他出來,不過,她每天都來得很早,會坐在籠子前,跟他聊天,哼歌給他聽,更多時候是帶畫板過來,送吃的給他時,她也會抱著飯盒,坐在籠子前,和他麵對麵吃。


據說,前幾個護養員動輒就會使用那個遙控器,桑洱卻一次都沒有用過。


因為,即使來到了這個斯巴達設定的世界,桑洱的內心深處,也始終無法認可下手去虐待實驗品的行為。況且遲宵在她心裏是個人,她沒法將他看做無生命的東西。


也許是她異於常人的溫和表現,遲宵對她的態度,也不如最開始那麽視而不見了。有時候桑洱在做自己的事,抬頭時,會發現少年那雙漆黑銳利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同時,桑洱一直在暗地裏尋找那個自稱被關著的聲音的線索。無奈,現有的信息太少了,她又不敢找得太明目張膽,一直沒有什麽進展。


第五天,桑洱早早地來上班,卻發現籠子裏空無一人。她一驚,出去問了一下,才得知遲宵被帶走去做實驗了。桑洱在原處坐到了下午,才等到少年被人用擔架抬回來。


遲宵渾身大汗淋漓,雙目無神。他一靠近,桑洱就忍不住皺眉,捏住了鼻子。


無他,隻因他的身上,實在太臭了。


原來,他的衣服沾了一大灘嘔吐物,及頸的黑碎發之下,似乎還有點紅紅的東西。那兩個守衛將他放回了籠子裏。桑洱擔心地湊近籠子:“遲宵,你沒事吧?”


少年沒有反應,側臥在地。


一個不好的猜測,讓桑洱一陣心悸,她二話不說,就要打開籠子。兩個守衛忙攔著她:“你別擔心,他每次都是這樣的。”


桑洱撥開了他們的手,堅持鑽進了籠子裏,蹲下來,按住了少年的肩,一手撥開了他頸邊的幾縷頭發,霎時一愣。


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深紅帶黑的傷痕。很像是……被捆綁電擊過的痕跡。


桑洱臉色劇變,不由分說地將他直接翻了過來,扯開了他那件髒了的衣服。


衣裳底下,是一副矯健修長的身材。肌肉緊實,骨骼修長,比例恰到好處,完全不是青少年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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