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時露了餡的。但從她態度變化的時間點推算,料想,應該就是飛天花燈節前的那一回 。
他知道,挑明了也很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但是,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地疏遠自己,他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桑桑咽了咽喉嚨。
她哪裏敢回答他上麵的問題。
因為她試想了一下,如果是在前期,江折容修為還在,她和江折夜又沒有多深的羈絆的話,那麽,自己確實很有可能會當場改變目標。
可世上沒有如果。
而且,她有種預感,若是自己附和了江折容的話,反而會火上澆油,更深地刺激他。
這時,桑桑瞄到了屋簷下的雨珠漸漸變小了,仿佛找到了救星,晃了晃他的身體:“折容,雨要停了,街上的人馬上要多起來了。我們先回家,我再聽你慢慢說,好不好?”
江折容沒動,身體還一僵,竟突然鬆開了手,想偏開頭。
桑桑一怔,察覺到了不對,第一反應不是逃出他的懷抱,而是反抓住他的肩,不讓他避開。定睛一看,就驚恐地發現,江折容的嘴角溢出了鮮血。
顧不上會不會被路人看出問題了,桑桑用妖力禦風,送了江折容回府。撐到了入門的那一刻,他就如油盡燈枯的人,驀地軟倒在了地上。
桑桑連忙將他送回了房間,蓋好被子,給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跡。摸到他的身體忽冷忽熱,額頭與胸膛如火燒,就知道是傳說中的舊疾發作了。
無奈,江折夜並不在家。桑桑想找人問問怎麽辦都沒法子,有幾分六神無主,隻好先出於經驗,給他冷敷了額頭。這時她已經徹底將別的事拋於腦後,滿心隻剩擔憂。
但冷敷的法子也進行不下去,因為江折容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手,如生病的孩童不願鬆開心愛的玩具一樣,不肯讓她離開。桑桑隻好在床邊陪著他。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過了子時,她才聽見了車馬聲音,頓時來了精神。
江折容的麵色仍舊很蒼白,沒有蘇醒跡象。
而那廂,江折夜回來,大概是發現了前院地上的血——桑桑急著扶江折容回房,都沒來得及處理那灘血跡。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房間裏。
他還一身的風塵仆仆,摘下了鬥笠。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折容,以及被他抓著手,一臉惶惑的桑桑,大步上前,沉聲問:“怎麽回事?”
“今天外麵下很大雨,折容給我送傘,避雨的時候,我們說了幾句話。”桑桑有點兒不敢看江折夜的眼神。不光是因為內疚,畢竟江折容是在和她單獨相處時發病的,她有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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