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沒照顧好他,反而還害了他的感覺。也是因為洞悉了江折容的心意:“說著說著,他不是很開心,突然吐了血,回來就昏迷了。”
說得很含糊,可她覺得江折夜那雙眼睛,明察秋毫。他似乎聽懂了。
但江折夜沒有說什麽,隻示意她讓開:“讓我看看。”
桑桑忙不迭點頭,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江折容不肯放。她隻好挪了挪屁股,繼續讓他握著手。
江折夜坐下來,如上次一樣,探了江折容的脈搏,又為他輸送靈力。
桑桑一天下來幾乎沒合過眼,眼下,江折夜來了,她稍微安心了點兒。本來還想一直等著江折容脫險,隨著時間過去,她還是不知不覺地歪在了江折夜的肩上,睡了一會兒。
探知了江折容的脈絡一圈,江折夜的目光越發凝重。望了肩上的小妖怪一眼,他垂眸,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桑桑一覺沒睡多久,天微亮就醒了。而江折夜已經離開了,隻留信說自己要離開幾天,交代了一些照顧江折容的事情。
桑桑撲到床邊,一看,發現江折容的狀態仍是很糟糕,很是心焦。
上一次,江折夜也是給江折容輸送了很久靈力,江折容就好起來了。怎麽感覺同樣的辦法,這一次沒什麽效果呢?
這個節骨眼,江折夜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離開的。必然是去 找救命之法。桑桑隻能一邊祈禱江折容別有事,一邊祈禱江折夜快點回來。
他走得那麽急,自己都來不及和他說婁初伯查到的事。
好在他也沒去多久。數日後,江折夜回來了。
這幾天,江折容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昏迷狀態,偶爾能吃點東西。江折夜回來的時候,桑桑正好去了廚房。回來時,就發現房間門關上了,裏麵有聲音。她連忙跑去馬廄,看見江折夜的馬,便知道他肯定在裏麵,就捧著稀粥,在門邊蹲著。
房間裏似乎不太平,那日的撞擊響聲又出現了。但房門始終是緊閉的,天都黑了,還不出來。桑桑等得心焦,想敲門幫忙又怕打擾了。直至半夜,臥室的門才“吱呀”地開了。
一個人影推開門,走了出來,看了她一眼,就“撲”地倒了地。
桑桑一瞪眼,連忙跑了上去:“喂!”
一波初平一波又起,江折容脫離了危險,氣息趨於平穩。輪到了江折夜變為傷員。
桑桑才照顧完這個,又要掄起袖子照顧那個,好不忙活。本來覺得,比起江折容,江折夜要好照顧一些,起碼是皮肉傷。可扶他回房,桑桑就發現他身上的傷口比上次在扶桑鬼手下受的傷有過之而無不及。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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