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她又靈機一動,想到了自己的看家本領——裝暈、裝病、裝死,想騙江折容打開結界。
這天傍晚,江折容開門進來時,就看見上午還活蹦亂跳的小妖怪,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氣息極虛弱。
江折容蹲了下來,微微歪頭,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正在裝暈的桑桑:“……”
這不是她第一次騙人了,但卻是忐忑感強烈的一次。麵上不顯,心跳的怦咚聲,卻仿佛要撞破胸壁。
都進門這麽久了,江折容怎麽還在上麵看她?
嘴上說喜歡她,看見她生病了,難道不應該擔心一點的嗎?
正在胡思亂想,忽然間,腰上被一根手指輕輕撓了一撓。那力道很輕,又恰到好處,勾到了她的癢癢肉。桑桑的臉扭曲了,腰情不自禁地一扭,不幸地破了功:“噗——”
一笑出聲,她就知道完蛋了。
睜開眼,果然,江折容正托著腮,低頭凝目看著她,手還沒收回,目光是溫和的。
既然被當場識破了,桑桑也不演了,猛地彈起來,覺得有點丟臉:“你一早就發現了對不對,還一直盯著看了那麽久,是不是想看我笑話?”
顯然,她還不知道自己露餡的原因——這些天,雖說不能出門,但衣食住無一不被照顧得無微不至,她那張尖尖的小臉都長出了豐盈綿軟的肉,臉色紅撲撲的,一看便與“病弱”一詞完全不搭邊。
隻是,他的手才碰到她的耳朵,輕輕一摸,就被扭頭躲開了。
江折容的手凝在了半空,半晌,才慢慢垂落,在袖下捏成了拳,起了身,斂起了笑意。方才他離開是去烹調晚膳了,食物就放在了桌上,今天也不出意外是桑桑愛吃的東西。
“桑桑,來吃飯了。”
桑桑決心表現得有骨氣一點,哼道:“我不餓。”
裝病弱失敗了。那麽,如果用絕食來威脅,會不會可以拿捏他呢?
無關緊要大事時,江折容都對她很縱容,當下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將飯菜熱著。但半個時辰後,一個時辰後,她依然拒絕進食。江折容終於看出了她真正的意圖。
江折容舀了一碗甜米粥,坐在床邊,側首,溫聲說:“桑桑,已經很晚了,你這幾天為了衝破結界,用了不少妖力,得吃點食物補充。今天的甜米粥,我放了很多紅豆。”
桑桑聞到香味,胃好像更空虛了。但她嘴上仍逞強,翹起下巴,道:“我不餓!”
江折容沒說話,片刻後她聽見了他放下碗的聲音。看來是放棄了。
豈料下一瞬,她的下頜就被捏住了,他柔軟的唇印了下來。沒有弄疼她,動作卻是那麽地不容抗拒,直接撬開了她的嘴唇。桑桑一瞪眼,氣惱地咬,他卻好像猜到了她會有這反應,卡住了她的下頜,另一隻手牢牢壓製著她的手腕。
甜米粥軟糯糯,溫熱正好能入口,順著交纏的唇舌,渡到了口中。桑桑強行屏住呼吸抵抗,但上顎的軟肉被極富技巧地輕輕一頂,她的氣關就不受控製地鬆了。香味爭先恐後地滲入味蕾,饑餓讓她情不自禁地一咽喉嚨,咕咚地仰頭,吞下了所有,麵頰瞬間爆紅。
唇分,江折容的下唇也沾了亮晶晶的痕跡,但他沒理會,隻擦了擦她的嘴角,低頭,慢條斯理地舀了一勺粥,似乎打算繼續喂她。
桑桑見勢不好,連忙奪過了瓷碗:“我自己吃!自己吃就好!”
但她並未放棄,第二天化成了原型,故技重施——畢竟,她的原形隻有江折容拳頭大小,她就不信江折容對著一張毛茸茸的臉,還親得下嘴!
結果,江折容並不止一種手段讓她吃飯。舌頭被他摸到時,桑桑渾身一抖,奓了毛,惡向膽邊生,狠狠咬了他一口。盡管出了血,江折容的眉頭卻皺也不皺,好像沒有痛覺。等她吃飽了,才去處理傷口。
桑桑盯著他的背影,她隻是想要江折容知難而退,咬出血了,又有點不安:“你為什麽不縮手?”
“不想你咬傷自己。”江折容頭也不回,隨口道:“況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桑桑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他見麵時,好像是咬了他的臉頰一口來泄憤……
人形絕食會被親,原形絕食會被摸到舌頭,橫豎都討不到好,還折騰到自己,桑桑無奈放棄了這條路子,開始老老實實地吃飯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一直無法和外界接觸,不能和江折夜取得聯係,就算婁初伯查到了那個壞人的新消息,也可能會耽誤最佳的時機。
盡管生氣江折容一意孤行的做法,但是,桑桑還是希望他可以拿回自己的心魂。
於是,第二天,她就硬著頭皮,把江含真的消息說了出來。無奈,這段時間她為了出去,編的謊實在太多了,五花八門,江折容似乎並不信這個說法,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
桑桑泄了氣,又開始想著其它辦法了。
一開始,江折容說過他會給她婚禮,但他說了就像沒了這回事似的。這段日子,他也一直沒有動真格的意思,也許是想婚禮後才說。
但是,她發現,每逢自己的抗拒和逃離的意圖多幾分,江折容的眼神就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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