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她,柔聲說:“來吧,我帶你去偏室。”
“嗯。”
雖說是偏室,麵積卻比桑洱在昭陽宗的房間大得多,用來給客人住,一點也不寒酸。和尉遲蘭廷的主臥,有一扇小門相連。
熄燈後,月光照在窗棱上。暴雨不歇,樹影在窗紙上淩亂地晃動。這陌生的房間,也似乎增添了幾分陰森氣息。桑洱莫名地有點兒心神不寧,捂著被子,憋了半個時辰,還是沒忍住,爬了起來,踢上鞋子。
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尉遲蘭廷的床邊,她聲如蚊呐:“蘭廷姐姐,你睡著了嗎?”
片刻後,床帳內,傳出了一陣被褥翻動的很輕的聲音。然後,紗帳被掀起來了。
“怎麽了?”尉遲蘭廷微一眯眼,在黑暗中端詳她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麽:“睡不著嗎?”
這麽晚叫醒人家,桑洱有點羞愧,蜷了蜷腳趾: “可能是房間太大,有點不習慣。我能不能在你這邊睡啊?”
尉遲蘭廷的手指穿入了黑發中,將長發隨意地撥到了耳後,瞥向她:“你想睡哪裏?”
桑洱猶豫了一下,環顧四周,指著角落說:“那張美人榻吧。”
沒想到,一天下來都非常好說話的尉遲蘭廷,卻拒絕了她:“那可不行。你是客人,我怎麽能讓你睡那種地方。”
好像挺有道理。桑洱納悶了一下,瞅著對方,小聲問:“那,你願意和我一起睡嗎?”
“……”尉遲蘭廷看了她半晌,那雙深褐的眼眸仿佛掠過了一絲暗影:“上來吧。”
桑洱眼睛一亮,生怕對方反悔,立刻脫了鞋子,爬上去。被子隻有一張,桑洱掀起一角,鑽進了尉遲蘭廷的被窩裏。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別人同床共枕。
尉遲蘭廷不僅身上香香的,被褥也有一陣很清淡的香氣。
床鋪旁邊,有一扇采光的紗窗。桑洱挪了挪位置,轉過頭,看見尉遲蘭廷已經閉上了眼。
在暗淡的月光下,對方的五官起伏更顯深邃,穠麗不可方物。就是胸部太平了,用一馬平川來形容都不為過。
桑洱暗想,正要睡下,忽然,注意到了什麽,她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連忙小聲提醒:“蘭廷姐姐,你睡覺前忘記抹掉胭脂了。”
尉遲蘭廷聞言,睜開了眼:“我沒有塗胭脂。”
桑洱遲疑道:“真的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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