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唇好紅。”
“真的沒塗。”尉遲蘭廷徐徐地翻了個身,轉了過來,凝睇著她,聲音極輕,仿佛帶了小鉤子:“不信的話,桑桑自己摸一摸?”
桑洱猶豫了一下,就抬手,用食指點了點近在咫尺的那張唇。
尉遲蘭廷的嘴唇好軟。
殷紅飽滿,唇線也清晰優美。
一撚指腹,果然沒有沾上紅色的胭脂。
不過,她也還沒摸完。桑洱再次伸手,這次從左摸到右,又輕輕壓過下唇,仔仔細細地摸了個遍。
尉遲蘭廷一直不吭聲,任由她施為。待她摸得差不多了,冷不丁地開了口:“怎麽樣,我有塗胭脂嗎?”
桑洱的指頭依舊放在對方的唇上。指尖被那溫熱的氣息輕輕一拂,仿佛被含進去了。
桑洱微微一抖,縮回了手,老實地說出了結論:“沒有。”
“那就是了。我沒騙你吧?”尉遲蘭廷支起身,給她拉了拉被子,手指無意間擦過了桑洱的臉頰。
桑洱一怔,發現不對勁,立即拉住了她的手:“你的手怎麽這麽冷?”
現在是夏天,按理說,人的體溫怎麽也不該這麽低的吧,跟冰棍似的。
尉遲蘭廷說:“我身體不好。就算用暖爐,也是暖不起來的。”
手腳這麽冷,人肯定是睡不好的。桑洱有點同情她,思索了下,靈機一動,挪近了一點兒,將尉遲蘭廷的手塞到了她的手臂和身側之間,夾住了,說:“沒關係,我體溫高,你放在這裏,我正好可以幫你暖一下。”
做人,就應該仗義一點。
深夜時分,桑洱的衣裳裏自然沒穿肚兜。
手和她綿軟的肉,隻隔了一層滑膩的絲綢,不知是不是錯覺,尉遲蘭廷似乎僵了一刹:“……嗯。”
後麵的事,桑洱就不太記得了。她呼呼大睡到了翌日天亮。醒來時,床上已經空了。
尉遲蘭廷什麽時候起床的?
桑洱打了個嗬欠,坐起身來。
屏風外傳來了腳步聲。
“桑桑,醒了麽?”
尉遲蘭廷走了過來。桑洱抬目,看見對方已經穿戴完畢,但黑發的末梢似乎凝了些濕潤的水汽。
嗯?尉遲蘭廷昨晚才沐浴過,大清早的又去洗了一次麽?
她也太愛幹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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