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牽著馬匹, 走上護城河處的石橋。穿過城門,柳暗花明。一片熙熙攘攘的街景圖卷,沐浴著晨曦, 在前方徐徐鋪展開來。
這會兒正是吃早膳的時間。城門旁邊的一家包子鋪,正好出爐了一屜包子, 熱騰騰的煙霧飄散在空中。桑洱坐下了, 點了一壺茶,一籠叉燒包, 正要順道打聽一下法器拍賣會的事兒, 就聽見街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桑洱好奇地扭頭看去,隻見街上出現了一行身著家紋袍、神情嚴肅的佩劍修士。兩旁的人們見狀, 都避讓開來。待他們走過去了, 就交頭接耳, 低聲議論了起來。桑洱依稀聽見了“戒嚴令”、“凶手”這些詞。
沒猜錯的話,這些修士,都是瀘曲本地的修仙世家的門生。
而且,聽起來,他們不是在執行日常巡邏, 而是在搜查一個犯了事的人。
“客官,您的包子來了!”
小二熱情的聲音喚回了桑洱的思緒。她敲了敲桌子, 打聽道“小兄弟,問你個事兒,剛才走過那行修士, 是在抓捕犯人嗎?”
“他們都是瀘曲的仙門秦家的弟子。”小二左右看了看, 才說“客官, 您一看就是剛來瀘曲的外地人吧, 不然, 不可能不知道半個月前那樁大事的。”
“什麽大事?難道有小賊偷了秦家的法寶?”
“比偷法寶要嚴重多了。”小二搖搖頭,壓低聲音道“半個月前,秦家家主董邵離和他的心腹在府中遇刺身亡,凶手還跑掉了。現在,秦家的新家主,也就是董邵離的兒子秦躍,正在四處抓捕凶徒呢。”
桑洱眨了眨眼睛,關注點一下子歪了“秦家的家主,為什麽姓董啊?”
“因為董邵離當年是入贅秦家的女婿,夫人過世了,才當了家主。”小二給桑洱滿上了一杯茶,說“最近城中都在實行宵禁,城門在亥時就會關閉。所以,如果您不打算在城中住宿,最好在亥時前就離開。”
桑洱確實打算在這兒歇腳,因為瀘曲就是離法器拍賣會最近的城池之一。她蹙著眉“這兒還安全嗎?”
“嗐,您要是半個月前問我這個問題,我還不敢打包票。現在嘛,十成是安全的。”小二把布巾往肩上一甩,說“我要是那個狂徒,有這半個月的時間,肯定早就跑得遠遠的了,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城。怎麽可能還留在這裏,讓秦家甕中捉鱉。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像還挺有道理。
桑洱含糊地“唔”了一聲,咽下一口叉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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