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堂,順道檢查包內書本是否齊備。
少年手中拿的學生手冊,抬頭以粗體正楷印著“呂碧中學’,校徽底下則是寫著“彭翼浚’三字,正正就是少年的姓名。
彭,據史書記載是個大有來頭的姓氏。有說是黃帝時期一個名為篯鏗的人,因擅長烹飪野雞湯而得到帝堯青睞,受封於大彭,同時又因壽數長達八百年,故名“彭祖’,彭氏族人也是由此而來。
這些種種對少年彭翼浚而言,充其量不過是祖家積下的威名,於己並無太大幹係。同時,又因父母亦以翼字為兄長起名,所以阿浚也不喜旁人以此稱呼自己。
左撇右除,結果三個字的姓名隻剩下一個字能叫,就是“浚”。
有著聽來顯赫的祖名,阿浚其實也不過是一介平凡學生罷了,還是得要與數十萬的莘莘學子一同麵對中學會考的。
縱是香港教育製度為人詬病,阿浚自覺也不過是曆史潮流的一顆小沙子,除卻隨波逐流外也別無他選,隻能默默接受命運的擺布,硬著頭皮闖這一關。
接受,這是凡人的唯一選擇。
打從許久以前,阿浚已經學會逆來順受。學習、家庭、社會,沒有一件事告訴他有力改變現狀。
不去費心作虛幻的夢,就專注在生活中的營役中。身為學生的阿浚,惟一的選擇隻有校園生活。
確定書本齊全以後,阿浚信手抄起掛著校服的衣架,三兩下功夫就穿戴完成,穿好校鞋背起書包就出門去了。
白襯衣深藍褲,背上再加一個書包,便是俊朗的五官亦因粗框眼鏡的遮蓋而失色,此刻的阿浚實在與一般尋常學生無甚分別。
平凡的學生,走在平凡的上學路上,接下來的一天也會是平凡。
從家中出發,沿那條熟悉的道路向下走個十來二十分鍾,阿浚就抵達目的地了。
時候尚早,阿浚隨便在食堂找了張餐桌坐下,隨手就翻出課本,以默讀的方式稍作溫習。畢竟距離正式會考隻有數月之久,校方為保持應考生水準而密鑼緊鼓的進行操練,令阿浚一等中五學生不得不警醒度日,省得測考失手招來一頓罵。
正當阿浚雙目在書上瞄來掃去時,一隻手冷不防從後拍在肩上。
“占美大佬早安!”
雖是不料有此一拍,阿浚倒也淡定,靜靜向來者望去。
身穿與阿浚相同的校服,這男子個頭不高,體型稍胖,生得一頭鬈曲發,再架一副半框眼鏡,看來就是一個發福秀才的模樣。
“渣進。”望望背後的同窗,阿浚以淡淡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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