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聞言,馬上望向村子的方向,瞳孔瞬間收縮,當下兩目圓睜,完全是震驚的表現。
宛如桃源鄉一般的無名村,正陷在一片紅焰之中,在斜陽的映照下火炎顯得更是豔紅奪目,亮麗得像是生命最後的光華。掄緊的雙拳不住地顫抖著,恐懼、悲痛、焦急同一時間湧上阿浚心頭,直教他別過目光不去看那殘酷的景象。
“發生啥事?”便是老練如石大叔,此刻也顯得有幾分驚惶失惜。
“還杆在這些做啥?快回去啊!!”平叔一把丟掉砍下的木柴,抄起伐木斧往村子方向跑去:“順便拿些家夥傍傍身,有需要就會用到。”
其他樵夫本來不知如何是好,見平叔帶頭回去了,也就紛紛握緊自己的伐木斧跟著跑。
“小夥子,我們也快點去吧。”石大叔拍拍失神中的阿浚:“隻留在這裏擔心甚麽也做不了!”
“呃…嗯。”阿浚使勁的搖搖頭,將想象中的可怕情景甩掉,這就和石大叔一起拿著伐木斧往無名村跑回去。
“小雲……大媽……你們千萬不要出事……’腳下使出全速奔跑著,阿浚心裏暗自祈禱:“若是你們先我一步走的話……’
不消數分鍾後,一行人已經奔下山,差不多到了村口的地方,就見得三個作著不曾見過的陌生人拿著火把。三人裝扮不盡相同,較為統一的是頭盔、肩甲、護胸帶等裝備,左手清一色的是輕便耐用的小圓盾,腰間各佩著刀、劍、單手斧等兵器,看來似是雇傭兵一類的人物。這三個傭兵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在一棟僅存的茅屋,狀似意圖不軌。
“住手!!”平叔大喝一聲,一馬當先的揮起斧頭就往最近的那人砍去。
那傭兵見平叔來勢洶洶,倒是半分不驚,隨手丟開火把就同時作出閃避,腰間利刀一抽就將平叔左手齊口砍斷,鮮紅血漿登時直噴而出,畫麵煞是嚇人。
“嗚啊啊啊,!!!”平叔的一聲慘嚎,更加強了令人發怵的氛圍。
茅屋迅即燃燒起來,發出的熊熊火光將那傭兵照得麵目猙獰。
“原來還漏了些人嗎?”那傭兵慢慢收招,好整以暇的道:“可惜不是女人,隻能殺掉過過手癮。”
“老平!”見老友受傷,石大叔勃然大怒,提起斧頭就衝。
“石大叔等等!”阿浚正想出口製止石大叔,可惜為時已晚。
原先出手的那人還想對付石大叔,然而身旁一個長相粗獷的同伴早已拔劍,迅即搶至石大叔身前就將劍尖刺入他腹中。
“咳啊…!”石大叔還沒意識到發生甚麽事,自身已被利劍貫穿。
“石大叔!!”阿浚這麽一聲呼喊,呼聲之中帶著的是滿滿的驚詫和悲痛。
見平叔和石大叔先後遭到不測,其他樵夫悲憤交加,個個拿著斧頭就往那三人一窩蜂的湧去。
“哼,就那麽想死嗎?”粗獷男子一腳踹開石大叔,抽出染上鮮血的鐵劍迎戰樵夫眾。後頭兩人亦是蓄勢待發,拿著手中兵器走到粗獷男子身旁援護。
“不要…住手……住手啊,!”阿浚聲嘶力竭的喊聲,已被眾人的廝殺聲掩蓋。
此情此景便是有人聽到,也不會有人停手。隻見三人闖入樵夫眾之間,各自穿梭流掠幾下,閃出幾下刀光劍影就閃身而出,樵夫們便全數倒在血泊之中,氣息盡斷。
“臭四、王八……’平叔驚呆的看著相識十數載的老朋友倒臥在地,一動也不動,內心悲痛不已,也顧不上左手血流如注了,右手握緊伐木斧就向著最近的粗獷男子衝去:“我跟你拚了,!!!”
粗獷男子見得平叔衝來,所作的僅僅是轉過身來,靜靜看著兩目布滿血絲的平叔提斧砍來。
“哇呀呀呀,咳啊,’
在平叔的伐木斧砍下的同時,旁邊的兩個傭兵經已攔在其麵前,一刀一斧往平叔的胸腹招呼下去,兩者皆是深深沒入平叔那亳無防備的身體,造成無可挽回的致命重傷。
“咳…’平叔極不甘心的吐下大灘血水,忿忿的仇視著那絲毫未動的粗獷男子,彷佛如此使勁的狠瞪就能殺死對方似的。
“本來你們不反抗也沒打算殺人的。”粗獷男子以染血鐵劍提著平叔的下巴道:“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衝動吧。”
“我…我……我聽你們在放屁……’平叔果真倔性子,便是將死之時也是嘴硬。
“這種話我都聽到煩了。”粗獷男子一劍刺入平叔的喉嚨,半分惻隱也沒有的就奪去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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