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鐵劍利索的抽回出來,粗獷男子轉向阿浚放話:“小鬼頭,你剛剛沒跟他們一起上是正確的。在這種情況下會做得對的隻有聰明人和膽小鬼,你是哪一種?”
眼見著熟識的村人們一個接一個死在自己麵前,阿浚實在是驚不能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石大叔、平叔相繼遇害。陷於震驚、恐懼之中的阿浚兩腿不住的發顫,不論是逃跑還是戰鬥也是做不到。
“看來是隻是個膽小鬼。”粗獷男子掏出一塊麻布抹掉鐵劍上的血跡,向其餘兩人命令道:“抓起他,帶去老大那邊,反抗的話少隻手腳沒差。”
聽得命令,持刀和持斧的傭兵也是將其兵器從平叔的屍首上拔出,來意不善的往阿浚逼近過來。
“聰明的就給我投降,不然殘廢了的話就別後悔。”持斧的傭兵恫嚇道。
阿浚兩手緊緊握著惟一的武器,慢慢的碎步後退,爭取時間思考對策。
要戰?要逃?
正當阿浚猶豫不決之際,傭兵的單手斧已經砍來。
“嘖!”阿浚別無選擇,伐木斧一攔在前防禦這擊,奈何對手的單手斧著實鋒利,一砍下來竟是將斧柄劈開兩截。
阿浚手上兵器隻剩下一個短得可憐的斧頭,在這以一敵二的劣勢之下莫說是戰鬥,連逃命也是困難了。
“喝呀!”持斧傭兵再發動攻勢,難再格擋的阿浚別無他法,隻能拚盡全速避過這奪命的一斧。
“哦?”粗獷男子似是有所發現,發出意味深長的一聲。
“竟能避開剛剛那下嘛……’持斧傭兵見阿浚身手不似一般村民,登時起了勁的道:“再來一下怎樣?!”
斧頭水平角度砍來,阿浚無暇細想,本能反應的壓下身子,讓斧頭險險在其上掠過,同時乘勢翻過身子滾至安全距離。
“吼呀!!”持斧傭兵並不打算給阿浚作下一步行動的時間,立馬衝前向阿浚砍劈過去。
感到上頭急風卷至,心知對手襲來的阿浚雖是頭皮發麻,身體卻是再一次自動反應,持斧左手一按在地,阿浚便騰空身子往傭兵的下巴踹去。
“咕啊!”料想不到阿浚會反抗,那傭兵竟是讓阿浚一擊得手,被踹得眼昏目眩、腳步踉蹌,一時三刻沒法再組織攻勢。
“這小子…!”另一個持刀的傭兵見形勢不妙,趕緊握住利刀上前助陣。
持刀傭兵從旁發動襲擊,幸而阿浚反應不慢,及時用上左手那小截的短斧抵住了。
“為甚麽要迫我?我不想戰鬥!”
咬緊牙關,阿浚以兩手用勁於斧,迫得單手使刀的傭兵不得不撤刀後退。迫退一人,持斧傭兵又再攻來,叫阿浚不得不先應付這波攻勢。
“他媽的!竟敢踢我?!”持斧傭兵怒氣大盛的吼道,看來是對阿浚殺之而後快了。
“咕!”阿浚再以雙手持斧抵擋,然而今趟對手力氣甚钜,局勢竟是陷入膠著。
阿浚暗叫不好,心知以一敵二已是不利,現下落入如此情況,豈不是對另一仍活動自如的敵人中門大開?
“去死!”持刀傭兵果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手起刀落已在阿浚的背上狠狠地砍上一刀,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嗚呀!”阿浚痛叫,手上一軟又讓對手有機可乘,持斧傭兵一使猛勁就整個人壓上來,以身體衝撞阿浚。
“咕唔!”阿浚被撞倒在地,頓時失去反擊能力。兩個傭兵立刻上前,互有默契的一人以刀抵住阿浚的喉嚨,另一人則是踩住阿浚持斧的左手以防他反擊。
“身手不錯嘛,小子。”粗獷男子慢慢步前,道:“那些村民根本連第一下都避不開。”
仍在痛苦低吟的阿浚聽得此話,登時無名火起三丈,然而忌於喉前刀鋒,不便發作,隻能恨恨的瞪著粗獷男子:“你們…將村民怎樣了?”
“好問題,你自己去看看。”粗獷男子向持斧傭兵使個眼色,後者就會意的收起單手斧,在腰間掏出一條細麻繩來。
使斧的傭兵將阿浚翻過來,粗暴的將阿浚雙手捆在身後,再一把抓住頸項強行將他提起來,持刀的傭兵則是將刀抵在阿浚頸旁,繼續挾持著他。
“我們往團長那裏。”粗獷男子指指村裏的方向:“他應該有興趣看看這小子的。”
身處任人魚肉的狀況下,阿浚沒有拒絕的能力,隻得屈服在這三人的手下。
無名村化成火海,同行樵夫遇害,被擒下的阿浚命運將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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