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再加團長又厲害又好人,他不會讓我們出事的啦。”
“有誰能保證明天……’阿浚垂下頭來,重重興歎。
“哎呀,別這麽灰暗嘛。”傑森拍拍阿浚肩背,笑道:“總會沒事的呀。”
“你懂甚麽……!!”阿浚狠瞪傑森一眼,怒道:“你若真愛自己的家人,就快點回家去,好好珍惜跟他們相處的時間,別拿自己的性命出來冒險!”
“你…甚麽嘛!”傑森不滿的抗議道:“我有錯嗎?想為家人打拚不對嗎?我隻是想為他們貢獻自己的力量啊!”
“若你認為對父母而言你所做的東西比起你這個兒子本身更有價值的話,那就隨你喜歡吧。我不想再談了。”阿浚決絕的別過麵去,表現出全無轉圜餘地的態度。
“我…我也不跟你說話啦!”傑森也是扭頭不看阿浚,活像個小孩子似的鼓起兩鰓。
恰巧烏雲間響起一記悶雷聲,閃爍而出的電光帶給地上一刹那的亮光,兩個人就這樣保持沉默的一起走著。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燈火通明的大城市終是出現在眼前。
“喂,到了。”傑森不甚高興的向阿浚道:“那就是哈露堤斯,傭兵公會的其中一個大支部就在這裏。”
雖然時值大雨而視野有限,但阿浚仍能依稀見得這亮著萬家燈火的城市規模相當的龐大,粗略估計大概容得下數萬人住下。座落在海邊的這城市港口有著十數個埠,日常出納量看來不低,似乎是個以經商貿易起家的繁榮城市。
兩人繼續往這個名為哈露堤斯的城市走去,不消多久就來到城門前。
矗立在二人麵前的城門正牢牢鎖著,想來是防備野生動物在夜間闖進城內造成麻煩的緣故,或是政府作為監察人口出入的政策。城牆由石磚堆砌而成,直達十數米的高處,尋常人不用工具根本不可能攀越;除高度以外,城牆厚度也是不容小覷,單憑目測也猜到厚度不會少於三米。整體而言,這城牆的防禦力雖不能稱為銅牆鐵壁,但也能在兵荒馬亂時期固守好段時間。
“喂~!上麵的大哥可以開一下門嘛~!!”傑森兩手放在嘴巴前充作揚聲器大喊道。
守在城樓上頭的一個衛兵在垛口旁探頭下來張望一眼,這就往身邊同伴打手勢,讓他下去為二人開門。
“菜鳥這麽快就回來了?你老大哩?”開門的衛兵瞧見阿浚這個陌生人,又問:“他是誰?”
“我們在路上遇上這個無名村逃難出來的村民,就兵分兩路,我負責帶他回來公會,大哥他則是繼續去無名村那邊看情況。”傑森語氣不大高興解釋道。
“逃難?那條村子發生啥事了?”衛兵奇道。
“聽他說好像是被猛獸傭兵團屠村了……這個人也是不知怎樣逃了出來的。”瞄了阿浚一眼,傑森答道。
“猛獸傭兵團去那種偏僻地方做啥……’衛兵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然而他流露出的隻有疑惑,憐憫憤怒一類的感情是一絲也沒有,彷佛已經司空見慣似的。
“我也不知道。”傑森搖了搖頭,道:“不聊了,我還得要把他帶回公會去。”
“加油去吧,菜鳥。”衛兵揮揮手就送別了二人。
如此,傑森就領著頭往城內走去,阿浚亦沉默著的跟著去。在傍晚的雨夜中,城裏仍是燈火通明,既有享著天倫的普通人家,亦有招呼避雨客和酒鬼的夜店,整個城市好不熱鬧。
對於阿浚而言,這種熱鬧氛圍自幼就伴著自己長大,感覺自是再熟悉不過。然而待在無名村的幾個月間,阿浚已經深深迷上那一份寧靜,再也不欲被繁華的表象劃破所喜愛的安寧。
阿浚嘴上沒說,心裏卻油然生出厭惡感。然而現下阿浚除卻跟著眼前這年輕傭兵走去傭兵公會以外,卻是無處可去。
“之後,我應該怎樣做……?”
纏繞在阿浚心頭的,是無盡的迷惘。
“明天,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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