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浚隻是瞄了兩眼,便冒著雨繼續走,絲毫理會的意思也沒有。
“喂,那邊是不是有人?”倒是對方先開口問道。
本來無意與對方糾纏的阿浚心想既是被發現了,也就索性住下腳步,簡短的應道:“是。”
“嗄?是不是有人啦?”阿浚回話的聲量不高,再加上現場雨聲溚溚,對方聽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阿浚不欲多言,索性直接縮短距離麵對麵的談話算了,就朝那兩人的方向慢慢走去。畢竟不知阿浚底細,對方見阿浚往自己這邊走來就警戒起來。
走到足以看到彼此的距離,對方就見得阿浚身上沒有任何兵器,這就放鬆了下來,問道:“喂,你是誰?怎麽一個人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問話的那人肩披蓑衣,穿著的是輕便皮甲,腰間佩一把式樣普通的劍,腳是簡單的皮製長靴,一身樸實無華的傭兵打扮,隻是外觀看著比猛獸傭兵團的人要正直多了。
“我是誰…?”阿浚有些恍神的重複對方問題一次,過了好會才回道:“我是……我是……我是浚……家鄉被毀了,逼不得已出來流浪。”
“你是無名村的人嗎?”另一個傭兵問道。
“嗯…’阿浚語氣平板的道。
“無名村發生甚麽事了?”那傭兵追問道。
“……一班叫猛獸傭兵團的人把……把無名村滅了。”腦內閃過村民們受蹂躪的情景,隻是阿浚現在精神麻木,沒有任何感覺。
“滅村了?”兩個傭兵訝異的問道。
阿浚沒有回話,隻是點點頭算是回應。
“那種大團去無名村做啥?”其中一個傭兵摸不著頭腦的道:“還有,你是怎樣逃出來的?”
“……’沉默了一段時間,阿浚才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那傭兵見阿浚神情木然、眼神空洞,心想他剛剛才失去家園,也不好再逼問下去,就向同伴道:“我去村子那邊看看情況,你帶他回去老大那邊交代一下情況吧。”
如此,兩個傭兵就分頭行事,一人往無名村方向走去查探情況,另一人則領著阿浚往回走。
與阿浚同行的傭兵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比阿浚大不了多少,瞧他一臉稚氣未脫的樣子,猜想應是資曆未深的菜鳥傭兵。二人冒雨同行,適才遭逢喪家之痛的阿浚沒有說話的心情,旁邊的年輕傭兵倒是不大受得了尷尬的沉默,表現不甚自在。
“嗯…那個……你剛剛說自己叫浚?”那年輕傭兵耐不住寂寞,率先打開話匣子道。
阿浚木然的瞟了對方一眼,轉又收回目光,沒有半分要回話的意思。
“我叫傑森喔,是剛剛加入大斧傭兵團的新人。”年輕傭兵挺挺胸膛,自豪的說道:“我可是遊說了團長很久,付出了很多努力,前幾天才爭取回來的哩。”
阿浚默然不語,任由傑森自顧自的說話。
“嘿,這樣一來終於可以掙多些錢了,家裏也不用這麽窮啦。”傑森興奮雀躍的講述著自己誌向:“隻要我表現好的話,爸媽弟妹就不需要再啃麵包了,說不定之後還能繼續富貴起來哩。”
“為甚麽不留下陪伴你的家人…?”
阿浚突如其來的反問一句,讓傑森愣了一下,旋即就嘿嘿一笑:“終於說話了嘛,我還以為你啞了哩。男人不能老是待在家裏吧?總要出去闖闖,見識見識才可以。”
“但你最終還是要回去的。”阿浚語氣低沉的道。
“對啊,但不是現在。”傑森握著拳頭的道:“爸媽含辛茹苦的養大我,我一定要衣錦還鄉就對得起他們。”
“要是你在那之前就戰死了哩?”阿浚亳不避忌提出尖銳問題:“兒子死了,萬兩黃金就抵償得了父母的損失嗎?富足生活能令一對失去兒子的父母不流一滴眼淚嗎?”
“這……’傑森頓時語塞:“不會的啦,我沒甚麽強,就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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