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肯特教導,阿浚先冷靜的擺出預備姿勢,看準時機才一舉向肯特突刺過去。
“啊!”劍尖一下刺穿盾牌,幾乎就要直刺到肯特的顏麵,幸而肯特經驗老到,即時反應作出閃避,同時亦不忘教導阿浚說:“看到了吧,這就是突刺的作用了。”
“基本的攻擊和防守動作就這麽多。”肯特將盾牌抽出,再拔出自己的佩劍,擺出戰鬥架式道:“這次就來個綜合練習吧。”
阿浚暗自複習剛剛所學,同時雙眼緊緊盯著肯特,全神貫注的戒備對手動作。
“嘿!”肯特一舉劍就發起攻勢,今次阿浚學乖了,出盾前先較準角度,恰好以盾牌擋住鐵劍。
“學得真快。”肯特讚賞一句,就發動連續進攻,阿浚也是見招拆招,盡力以盾麵防禦,五招下來共有四次成功。
“以初學者而言算不錯了。”肯特下了句評語。
阿浚反被動為主動,揮劍向肯特攻去,後者也是用盾牌全數擋下。雖是虎口漸麻,阿浚亦沒有住手的打算,繼續攻向肯特,將他迫得連連後退。就在一次防禦成功後,肯特突然向阿浚猛推過去,盾牌一下子打在阿浚顏麵上。
“太急於進攻會露出破綻的。”肯特說道。
擦擦鼻血,阿浚咬緊牙關再組攻勢,連砍帶斬的向肯特攻個三四下,就適時的停下後退喘息。阿浚一停下手,肯特就開始反擊,進攻節奏與阿浚的大同小異。將三下攻擊應付過去,阿浚看準最後一劍的來勢作側身回避,蓄勢待發的長鐵劍就向肯特盾牌敲去。
“未走好就想學飛啊?”肯特嘿嘿一笑,竟是主動用盾接劍,順著去勢將劍卸向一旁,另外附加一記衝撞反擊阿浚。
“咕!”阿浚不料肯特有此一著,當下就被撞倒了。
“哈哈,小子資質不錯。”肯特整頓架勢,再補一句道:“可惜還要學學聽人說話。”
阿浚迅即爬起身子,重新進入戰鬥態勢。
“好,這樣就對了。”肯特笑道:“可以放心試用突刺,我不會出事的。”
聞言,阿浚又揮劍攻向肯特,接連五下砍擊,最後再補一記突刺。
“還不夠狠。”眼利的肯特看到阿浚動作滯緩的理由:“不要猶豫,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不殺人人就殺你。”
阿浚嘴角一抿,動作果然變得稍為利索起來,然而眉宇間卻多了一股痛苦之色。
“不是這樣!”肯特厲喝一聲,行動忽地敏捷起來:“讓我來示範給你看看!”
肯特目露凶光,整個人氣勢猛地凶狠起來,宛如一頭猛場上的野獸一樣狂放。從肯特身上傳來的這份危險氣息,名為“殺意”。
這不是阿浚首次臨陣對敵,然而這份生命受威脅的感覺卻是頭一遭,腎上腺素令阿浚心髒急跳、呼吸快促,難以沉靜下來麵對肯特緊接而來的攻勢。
“吼呀!!”肯特一下吆喝,一劍砍來既狠又猛,取的位置更是阿浚的頸肩,奪命之意再明顯不過。
“嘖!”自忖來不及閃避,阿浚舉起盾牌勉力格擋。然而即使作出防禦,肯特一劍傳來的勁力也是將阿浚整個人震退半米,持盾的左手更是麻痛起來。
接下一劍後,阿浚心知與肯特正麵衝突絕無優勢可言,便馬上後退避其鋒芒。然而肯特得勢不饒人,見阿浚後退就立即搶身上前,叫阿浚一絲喘息氣間也沒有。
“咕呀呀呀,!!!”肯特毫不留情的進行猛攻,將阿浚打得全無招架之力,握盾的手亦因麻痹而逐漸鬆開。
肯特凶猛之餘亦不失冷靜,見阿浚持盾左手出現破綻,就一劍打向阿浚左手,將阿浚盾牌挑開。
“糟榚…’中門大開的阿浚被肯特再次撞倒在地,正欲爬起身的時候就被肯特用劍尖指著顏麵了。
“戰鬥中若沒有這份覺悟的話,就跟送死沒多大分別。”肯特一邊微喘著氣,一邊道。
阿浚別過麵去,顯得有些喪氣。
“要克服戰鬥中的迷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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